山洞中陷入短暂的寂静。
浦式的脑子飞速转动。那个神秘人救了自己,却没有杀自己,也没有带走自己,只是像扔垃圾一样扔在这里……而现在,这个查克拉微弱的小丫头找上门来,说要取自己的本源……
如果是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个神秘人一定是被什么事拖住了——也许是受了伤,也许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总之,他无法亲自来。于是,他派了这个小丫头来试探?还是说,这小丫头根本就是自作主张?
浦式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如果那个神秘人来不了,那他还有什么可怕的?就算只剩一成力量,对付这种蝼蚁,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抬起头,看着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小丫头,”
他说,“你知不知道,你主子不来,你就死定了?”
那女子看着他,目光依旧平静。
“我知道他不能来。”
她说,“正因如此,我才来了。”
浦式眉头一皱。
这话什么意思?
他知道那个神秘人来不了,所以……他来了?这逻辑不对。如果知道主子来不了,不是应该更害怕吗?怎么反而像是……
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似的。
浦式心中涌起一阵不安。他再次打量着那女子,试图从她身上找出什么破绽——可那女子的眼睛太深了,深得让他什么都看不透。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问。
那女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向前迈了一步。
只一步。
可就是这一步,浦式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脊背升起。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就是石壁,退无可退。
“你……”
那女子抬起手,指向他。
“大筒木浦式,”
她说,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诵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书,“你被自来也、宇智波佐助、还有那个叫博人的小鬼打败。你恨他们,你想复仇。”
浦式的脸扭曲了一下。
“别提那些虫子!”
“可你打不过他们,”
那女子继续说,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就算你恢复全盛,也未必能赢。因为他们会变强,而你……只会在这里腐烂。”
“闭嘴!”
浦式怒吼,仅剩的那只手猛地一挥——一道求道玉凭空凝聚,化作漆黑的利刃,朝那女子疾射而去。
这是他仅剩的力量。
即便重伤至此,大筒木的求道玉依然是足以洞穿一切的利器。这一击,足以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钉死在石壁上。
那女子没有躲。
黑刃在她面前三尺处停住了。
不是被挡下,也不是被避开——而是悬停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
浦式瞪大了眼。
“你……”
那女子看着那根黑刃,眼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那光芒如梦似幻,仿佛能编织出世间最真实的虚幻。下一刻,黑刃无声崩解,化作点点黑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