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木叶到短册街,自来也带着鸣人走了整整五天。
这五天里,鸣人经历了这辈子最痛苦的修行——不是忍术,不是体术,而是走路。
“好色仙人!还要走多久啊!”
鸣人拖着两条腿,有气无力地喊。
自来也走在前面,双手插在袖子里,悠然自得:“快了快了。”
“你三个时辰前就这么说了!”
“是吗?那可能还要三个时辰。”
鸣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但说实话,这五天的赶路并不全是折磨。每当停下休息时,自来也会指点他一些基础的东西——查克拉的分配,影分身的控制,体术中的重心移动。没有教任何厉害的忍术,只是让鸣人一遍又一遍地练习那些最基础的动作。
“你现在就像一个只会用蛮力的莽夫。”
自来也靠在树干上,看着鸣人满头大汗地控制三个影分身,“影分身不是越多越好,要看你怎么用。十个只能撑三秒的分身,不如三个能撑三分钟的分身有用。”
鸣人咬着牙,努力维持着三个分身的存在。
查克拉像流水一样从体内流失,但他能感觉到,这一次流失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三个分身没有立刻消散,而是维持了将近十秒。
“十秒!”
鸣人兴奋地喊,“我坚持了十秒!”
自来也嘴角抽了抽——这也值得高兴?
但看着鸣人那张满是汗水的笑脸,他忽然想起另一个孩子,另一张脸。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行了,休息吧。”
自来也站起身,“照这个速度,明天就能到短册街了。”
鸣人一下子来了精神:“找到纲手婆婆,我们就可以回村了?”
“找到她再说吧。”
自来也望向远方,“那女人可不好对付。”
短册街。
这是一个以赌场闻名的集镇,街道两旁挤满了各种招牌,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烟草的气味。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正是纲手喜欢的藏身之地。
自来也带着鸣人走进一家赌场。
“好色仙人,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鸣人东张西望。
“找人。”
自来也的目光扫过赌桌,“纲手有个习惯,只要身上有钱,就一定会出现在赌场里。如果没钱了,就会出现在当铺或者酒馆。”
话音刚落,一个愤怒的女声从赌场深处传来。
“混蛋!又输了!”
鸣人顺着声音望去,看见一个金色长发的女人正拍着桌子。她穿着背后印有“赌”
字的绿色外套,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很好,但此刻的表情像要吃人。
她旁边站着一个抱着猪的黑发女孩,满脸无奈。
“纲手大人,您今天已经输了三百万两了……”
“三百万算什么!再来!”
自来也嘴角浮起笑意。
“找到你了,纲手。”
他带着鸣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