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如果不是容器的问题,你最后那一击,杀不了我。”
苍点头。
他知道一式说的是什么。
上次战斗的最后,他用尽所有力量,刺穿了那个容器的核心。但如果一式当时不是在那个脆弱的容器里,而是以完整形态迎战——那一击,最多只能让他轻伤。
“容器的问题。”
苍重复这个词,“所以你承认,你输了?”
一式的眼神微微一凝。
“输?”
他说,“你管那个叫输?”
“你倒下了。”
苍说,“我没有。”
“你差点死了。”
“你也差点。”
两人对视。
海风呼啸,海浪翻涌。
然后一式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带着某种真实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嘲讽,而是某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好。”
他说,“那就当是——平手。”
苍摇头。
“不是平手。”
一式挑眉。
“如果不是容器的问题,”
苍说,声音沙哑但很稳,“我确实会死。但如果不是你从楔里分出一部分本源给我,我也伤不到你。”
他向前迈出一步。
“所以,上次交手的结果——是你给了我伤到你的机会。”
一式沉默了。
他看着苍,看着这个浑身是伤、血流不止、随时可能倒下的男人。看着他胸口的金色掌印,看着他左肩的伤口,看着他轮回眼中几乎要熄灭的光芒。
然后他看见苍的右手缓缓抬起。
那只手在颤抖,五指因为骨折而扭曲变形。但掌心涌出的,不再是那三根细若发丝的因果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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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紫色的光芒。
那光芒很淡,很弱,像风中残烛。但在那光芒中,隐约可见某种新的东西正在成形。
“你说楔二。”
苍说,“那我也让你看看——我的第二阶段。”
他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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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脉查克拉在体内苏醒。
那是苍在最后时刻埋下的种子——三年来,他不仅仅是在看一式的过去。他还在准备,在用一式分给他的楔本源,串联自己曾经接触过的所有力量。
龙脉。
巫女。
魍魉。
三种力量,三种本源,三种截然不同的性质。它们一直沉睡在他体内,因为太过强大而无法同时驾驭。但现在——
他有一式的楔本源。
那一丝金色的光芒,像钥匙一样,打开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