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第七号旧训场。
记忆清晰起来,确实是个无关紧要的地方。
但为何在听到这个编号时,心头会莫名一紧?
团藏压下这丝异样,继续问道:“你个人,近期可曾感觉任何认知上的不协调?或是记忆衔接处有模糊之感?”
龙马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属下未有此类感觉。日常工作与记忆均清晰连贯。”
他看向团藏,“大人可是察觉了什么?”
“或许是多虑了。”
团藏缓缓道,但目光并未从龙马脸上移开,“你亲自去调阅最近三个月所有与‘宇智波止水’相关的卷宗,包括其‘死亡’前后的所有调查报告、现场勘查记录、相关人物问讯笔录,以及……我左眼移植手术的全套档案。我要再看一遍。”
“是。”
龙马没有多问,起身领命而去。
团藏独坐室中,指尖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摩挲。
他需要重新审视一切。
那份“完美”
的记录,此刻在他看来,更像是精心设计的舞台布景。
约一个时辰后,龙马去而复返,手中并未捧着厚重的卷宗,而是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
龙马禀报道,“属下调阅了您指定的所有档案。然而,在调阅过程中发现,关于止水‘遗书’原件的保管记录、以及您移植手术当日的详细医疗监控日志……这两份文件的索引存在矛盾。保管记录显示原件应在‘甲-七’号密库,但密库当前清单并无此物。医疗日志的归档编号与总目索引对不上,且该时间段的部分监控数据流存在约三分钟的无法解释的空白期,技术班此前备注为‘设备偶发故障’。”
团藏的独眼中寒光骤盛。来了,果然有破绽!再完美的伪装,也难免会在细节处露出马脚。
“还有吗?”
“此外,”
龙马的声音压得更低,“属下以秘术回溯了第七号旧训场周边最近七日的自然能量残留印记。发现除例行维护人员的痕迹外,在约七十二小时前,确有极其微弱的、非木叶登记在册的陌生查克拉反应一闪而逝,与气象班记录的紊流时间点吻合。此痕迹淡薄到几乎无法捕捉,且被后续自然能量流动迅速覆盖,若非刻意高阶回溯,绝难发现。”
陌生查克拉……后山……时间吻合……
团藏的心缓缓下沉,一个可怕的推测逐渐成形。但他还需要最后一块拼图。
“我的左眼,”
他声音低沉,“龙马,我要你以‘寄坏虫’进行最深层次的微观探查,检查它与我的神经接驳处,是否有任何……非正常的能量残留,或者极其细微的、不属于医疗忍术范畴的‘修饰’痕迹。记住,我要的是绝对客观的结果,哪怕是最微小的异常。”
龙马瞳孔微缩。以寄坏虫深入探查团藏大人移植的写轮眼?这要求非同小可,且极具风险。但他没有质疑,只是肃然应道:“明白。请大人移步医疗室,需在绝对无菌且结界屏蔽环境下进行。”
……
密闭的根部医疗室内,结界全开。
团藏躺于手术台,解开了左眼的绷带。
龙马立于侧旁,神情专注至极,无数肉眼难辨的微小寄坏虫自他袖口涌出,在精密查克拉的控制下,缓缓靠近那只猩红的写轮眼。
探查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室内只有仪器轻微的嗡鸣和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最终,寄坏虫如潮水般退回。龙马额角见汗,脸色略显苍白,显然消耗巨大。他沉默了片刻,才看向已坐起身的团藏,眼神复杂。
“结果。”
团藏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大人,”
龙马缓缓开口,“根据寄坏虫的反馈,您右眼的写轮眼,其细胞活性、查克拉通道、与您视神经的接驳状况……一切指标均符合‘成功移植并处于良好温养期’的标准。未发现任何外来能量残留,也未检测到记忆金属或幻术符文等常见伪造手段的痕迹。神经接驳处的‘修饰’痕迹,均属于高等级医疗忍术在促进融合时的正常操作范畴。”
团藏独眼凝视着龙马:“你的结论是?”
“就客观探查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