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作用于自身。
作用于“轮回眼负荷”
这个刚刚萌芽的“果”
所对应的“因”
。
在他的因果视界中,那根代表“负荷”
的纤细因果线,清晰可见。
苍的意念,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轻轻“触碰”
这根线。
他没有试图斩断它——那等于否定轮回眼的存在本身,是自我毁灭。
他做的,是“模糊”
。
是将“轮回眼负荷对人类身躯的影响”
这个“因”
,与“此刻正在龙脉能量环境中”
这个“条件”
,进行短暂的因果嫁接。
在因果层面,植入一个微小的“概念”
:在此地,在此刻环境下,此负荷为“常态”
,且“可被环境自然抵消”
。
这并非改变事实。
事实是,负荷依然存在。
但任何外界观察(包括未来可能的时间回溯、因果探查),在追溯这一点时,都会首先“看到”
被嫁接后的因果表象——苍在龙脉中适应轮回眼,一切正常——除非探查者的因果造诣远高于他,否则难以洞穿这层嫁接的伪装。
嫁接完成。
那丝滞涩感并未消失,但在感知上被淡化、被归类为“正常磨合期反应”
。
苍平静地接受了这一点。
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真正解决负荷问题,需要更根本的方法——或许是进一步的生命进化,或许是找到适配的“大筒木本质”
进行补全。
那都是后话。
现在,他需要先离开这里。
回吴哥要塞。
苍抬眼,望向虚无的前方。轮回眼的视野穿透龙脉光流,穿透时空的阻隔,沿着冥冥中那根最为粗壮坚韧的因果线——连接着他与那座天空要塞,连接着他与宇智波镜长达数十年的忠诚与经营的线——追溯而去。
线的那一头,清晰锚定在风之国上空的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