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蹲下来,把那张卡片从花丛里抽出来,卡片是厚棉纸,边缘烫着暗纹,上面只有一行字,是裴彻的笔迹“给听雨。”
方听雨把卡片翻过来,背面还有字,很小的两行。
“你愿意成为我的爱人吗?”
“等我回来。”
方听雨看到那张卡片,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把卡片合上,放进口袋里。
他抱着花走进宿舍楼。
走廊里迎面碰上周一,周一手里拎着外卖,看到方听雨怀里的玫瑰花差点把外卖扔了。“我靠,方听雨,这什么情况?”
方听雨从他身边走过去,“花。”
“我当然知道是花,谁送的?”
方听雨没回答,周一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还想追问,陈宇白从后面拽住他的胳膊,朝他摇了摇头。
方听雨在系里本就是美人,不过一个beta,能吸引来的不过是不想负责的a1pha,不过方听雨除了上课和兼职一向很少出现在学校里。
没有人出现在方听雨面前,很大一部分原因还在周一身上。
凡是有人出现打听着方听雨的a1pha出现,周一便会出现把那些人悄悄的解决,一来二去自然没有人再把主意打到方听雨的身上。
最近根本没有人出现在方听雨的身边,这束玫瑰花究竟是谁送来的?
陈宇白看着周一黑下来的脸,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周一似笑非笑的看着方听雨往宿舍走的身影,“方听雨为什么总是招惹这么多的人呢。”
陈宇白不敢接话,他一向知道的周一可不是像在方听雨面前那样好说话。
当时陈嘉文那件事,陈嘉文在转校之前,据说是鼻青脸肿着走的,别人不知道,陈宇白是知道的,那分明就是周一打的。
追到宿舍里,方听雨把玫瑰花放在桌上,周一已经追了过来,“方听雨,这花到底是谁送的?”
方听雨回头看着周一,不明白为什么周一满脸愤怒。
周一面无表情的盯着方听雨,那双眼睛里满是怒火,看着这样的周一,方听雨不明白为什么,难道周一对玫瑰花过敏?
方听雨有点不明白,“抱歉,我不知道你对花粉过敏,我马上拿走。”
陈宇白还站在门口,方听雨抱着玫瑰花就要往宿舍门外走,看着方听雨的动作,周一愣了一下,三步并作两步追了过来,声音里的愤怒更加。
“方听雨!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宇白看着形势不对,急忙伸手拦在两人中间,“别别别,有话好好说”
周一没看他,盯着方听雨怀里的玫瑰花,那眼神像是要把每一片花瓣都从花托上撕下来,“我问你,花是谁送的。”
方听雨抱着玫瑰站在门口,周一堵在他面前,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大捧浓烈的红。
他不太明白周一为什么生气,花是送给他的,没有妨碍任何人,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对,大概是这束花太大了,占了大半条走廊的宽度,路过的人都得多看一眼。
“一个朋友。”
方听雨说。
“什么朋友。”
周一往前逼了一步,“叫什么名字,哪个系的,什么时候认识的。”
方听雨皱了一下眉。
周一平时不是这样的,在方听雨面前,周一一直是个好脾气的室友帮他带饭,帮他占座,下雨天会多一条消息问他带没带伞,方听雨一直觉得周一是个热心肠的人,甚至有时候热心得有点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