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让我多陪陪他?”
“嗯。”
“哇。”
闻铮又笑,“江老师赶紧好起来,我们才能回家,不是吗?”
“哦,你想回去了?”
相如澜手背在身后,轻轻挑眉,“还是住不习惯?”
闻铮侧了侧脸,收紧脸颊,表情严肃,眼睛里仍然是带着笑意地看相如澜,“老师,我好想吻你,就在这里。”
“……”
相如澜一颗心脏忍不住扑通扑通跳,面颊也迅地烧了起来。
闻铮说完,没有真的去吻相如澜,而是马上转身就走,好像再说下去,他就会忍不住了。
相如澜轻轻咬着唇角,目送着闻铮的背影,不住地低头浅笑。
这几天住在这里,相如澜满脑子都是工作和江檀的事,哪有那个闲心去想别的。
今天猝不及防的,心里又荡漾起来,相如澜在庭院里又站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脸上温度,他转身慢慢朝门口走去。
尽管相如澜是低着头的,江檀也仍将相如澜脸上单纯的雀跃尽收眼底。
相如澜走进餐厅时,已经收起了脸上最后一丝羞涩的笑,换成更温柔亲切的笑,迎上江檀的视线,“我陪你等张医生来。”
江檀回避了视线,相如澜眼里还残存的愉快刺痛了他,他喝了一大口水,沙哑地“嗯”
了一声。
心理医生上去后,相如澜在楼下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楼下主卧,江檀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坐在窗边,一直看到相如澜开车离去,银色车影完全离开视线,才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稳稳地坐着,江檀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缓声道:“我是病了吗?”
闻铮下午没课,提前跟相如澜说了他会过来,相如澜在画室里等着。
闻铮开门进来时,就见相如澜坐在人体台上,单手撑着脸,笑意盈盈地看他。
两人抱在一起,鼻尖顶着鼻尖,像小孩子嬉戏一样互相摩挲了两下,嘴唇也很快黏在了一起,从浅浅的啄吻到深深的吻。
“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