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抬手抱住人。
相如澜笑了笑,手掌抚着闻铮的背安抚。
闻铮点了相如澜常吃的那家轻食,他正拆包装盒,相如澜忽然想到什么,微信给文诗,让她关心下江檀的午餐。
几分钟后,文诗回信,说江檀出去吃了。
相如澜收起手机,一抬脸,现闻铮正看着他。
相如澜嘴唇动了动,他想解释,江檀这个人就是这样,在生活琐事上很不上心,一定要有人盯着,他对江檀,也是出于朋友和代理人的关心,可又觉得这些话也同样显得苍白无力。
“老师,我没事,”
闻铮道,“你不用这样,”
他笑了笑,“不用这么一脸对不起的表情。”
相如澜抿了下嘴唇,眼神柔软下来,他轻声:“我会试着少管一点,好吗?”
闻铮摇头,“我论心不论迹,老师,你如果不是出于那样的念头,就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地去关心江老师好了,我不会介意。”
相如澜心头说不出的甜,他从来没想过闻铮真的能那么体谅他,放了三明治,过去在闻铮脸上亲了一下,“好乖。”
恋人如此体贴,相如澜也不是单方面享受的人,他也想要加倍地对闻铮好。
只是闻铮实在是个太简单的人,相如澜一时想不到在哪方面可以多多改进,脑海里冒出的念头都让人害羞。
相如澜低头笑,闻铮看到了,觉得相如澜笑得很好看。
相如澜这种带着说不出的高兴与柔和的笑容,闻铮只见过他在他面前展露。
之前,相如澜跟江檀在一起的时候,闻铮所见到的相如澜身上总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郁气,连笑都是那么忧郁。
跟他在一起,相如澜更轻松,也更开心吧?
闻铮深深地凝视了相如澜的笑脸,垂下眼,嘴角也微微上扬。
下午,海潮开馆,江檀现身展区时,台下的学生和参观者都傻眼了,疯狂地鼓掌欢呼,声音从展区传出去,其他展区的人也被纷纷吸引过去。
相如澜在二楼,见状,连忙让文诗再多调点安保过去,注意维持现场秩序。
主持人笑容满面地把话筒递给江檀,江檀接过话筒,“大家下午好。”
又引起台下齐声轰动回应。
江檀很少参加这种活动,台下观众都很兴奋激动,频频举手提问。
江檀坐在高脚凳上,言简意赅地回答下面观众的问题。
相如澜在楼上看着,渐渐皱起眉,别人不了解江檀,可他太了解江檀了。
江檀现在非常非常非常不耐烦,右手小拇指一直在转动无名指的戒指,这是江檀在极度没有耐心的情况下的习惯动作。
今天江檀看着状态不错,言行举止也都挺平和,只有这个小动作暴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相如澜打电话给下面的文诗,“你跟主持人说,江檀还有事,要走了。”
文诗接了电话,马上转到侧面台上,冲主持人招手,相如澜在楼上看得清清楚楚,文诗跟主持人耳语片刻,主持人就上台表示江老师接下来还有别的行程。
台下一片不舍的挽留,江檀说了声抱歉,把话筒还给主持人,在安保的簇拥中下台,走到侧面,江檀抬了下头,跟二楼的相如澜对上了视线。
远远的,彼此的面容都不是那么清晰,可是眼神却很明了。
相如澜到库房那个门去送江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