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说着,又笑容满面地对闻铮道:“欢迎,江先生。”
相如澜脸上笑容一瞬僵住,立即用法语向管家介绍:“这不是江先生,他姓闻。”
管家马上露出非常抱歉的表情,忙不迭地道歉,现学现卖地说着‘闻先生’。
闻铮点头,他英文不好,对法文更是零了解,不过也大概听懂了,对方刚才把他认成了江檀。
欧洲人对亚洲人的长相不敏感,而且相如澜上次跟江檀来瑞士度假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了,管家自然而然地就以为是两人。
这一个小插曲略微尴尬,上车后,相如澜看了下闻铮,闻铮神色如常,主动说:“没关系。”
他喜欢相如澜的时候,不就已经知道相如澜跟江檀好了十几年吗?
相如澜把手搭在闻铮的手背上,柔声道:“他不是故意的。”
闻铮道:“我知道,”
闻铮对相如澜笑了笑,“我会努力让他记住我。”
相如澜也笑了笑,“如果我不是长,怕是他也会认不出我的。”
到了地方,已经天黑,童话般的房子亮着灯,通往房子的路两侧种满了鲜花,颜色柔和而美丽。
相如澜跟闻铮下车,管家和司机帮着拿行李,四人一起走到门口,管家率先开门,先把门口的卡片收了起来。
他动作很快,不过相如澜跟闻铮都还是注意到了。
“这是我的失误,”
相如澜低声道,“下次注意。”
闻铮摇头,“没什么。”
管家是个细心的人,房子在他的照顾下状况非常好,楼上主卧更是布置得极为浪漫,鲜花、蜡烛、蛋糕,颇有蜜月或者说纪念日气氛。
两人站在门口,还是闻铮先打破了安静的气氛。
“先洗澡换衣服吧,还是老师,你想先吃点东西?”
“洗澡吧,洗完澡吹吹风,一起吃个宵夜。”
管家和司机都已离开,江檀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无论两人去到哪里,都会‘清场’。
现在两人已经分手,可曾经一起住过的房子还保留着原来的模样和接待的习惯。
相如澜在热水里泡着,心下几个转念,起身擦干,换了睡袍。
他出来的时候,闻铮已经洗完了,换了T恤和长裤,阳台凉风习习,送来花香。
相如澜走过去,“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累了吧?”
闻铮摇头,“在飞机上躺着睡觉,不累,”
他转过脸,冲相如澜笑了笑,“现在反而很精神。”
“我刚才去楼下看了看,没看到冰箱。”
“嗯,楼下有一间隐房是冷餐室,我带你过去。”
相如澜带着闻铮在房子里里外外绕了一圈,切了一点火腿,烤了面包,外面正好下起了雨,两人就坐在后花园的沙里。
“喝点酒,这里还挺冷的。”
温度比他们所在的城市要低了大概十度左右,对夏天来说,是非常适宜的温度。
相如澜看着雨中摇曳的花,神色一时也有几分恍惚,他回过神,看向身边的人,现闻铮也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