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十六岁的相如澜正与江檀相爱。
“老师。”
闻铮个子高,他低着头跟相如澜说话,声音像是从上面落下来,每个字都很实。
“能送我到附近的地铁站吗?”
相如澜抬眼,闻铮看着他,相如澜嘴唇动了动,“多远?”
“开车十来分钟。”
输入定位时,相如澜看到了地图上的提示。
附近一公里就有地铁站。
车载大屏,闻铮也看到了。
相如澜呼吸微滞,闻铮没说话。
指尖触碰屏幕,相如澜轻声,“我还是送你回学校吧。”
闻铮伸出手,手指放在地图左下,“我在这里下就行。”
那个地方,距离学校还有五公里,附近是偏僻荒废的农田,几乎没有人烟。
相如澜目光看向闻铮,闻铮也看向他,他冲他笑了笑,“我有夜跑的习惯,那段路我很熟。”
车开得并不快,在车流中跟随着行驶。
很多个夜晚,相如澜都是这样,只不过就他一个人。
今晚,闻铮在他身边,一直不停地看他,比上次他送他回学校,更放肆地看他。
眼神毫无遮掩地长久停留在他的侧脸,相如澜被他看得面颊烧,终于忍不住,在红灯时,余光也轻轻警告般地瞥了回去。
视线相触,闻铮笑了笑。
相如澜轻抿住嘴唇,“别老看我。”
“对不起,老师。”
“也别总说对不起。”
闻铮顿了顿,嘴角噙着笑,不说话了。
他今天晚上笑得很多,那点学生气就变得浓郁起来,让相如澜罪恶感深重。
终于开到地图上位置,相如澜打量四周,连个路灯都没有。
在这种地方夜跑?说什么胡话。
相如澜继续踩油门,“我还是送你到学校门口。”
“不用,就停这儿,”
闻铮罕见地在相如澜面前给出了反对意见,甚至人腰板都坐直了,“老师,我想跟你说说话。”
车熄火,只有车内的灯还亮着。
相如澜低着头,喉结滚动。
闻铮说想跟他说话,却是半天都没出声,只是视线一直黏在相如澜脸上。
相如澜终于还是扛不住那灼热的目光,抬眼看向闻铮,“你想说什么?”
闻铮的脸在车内灯光的勾勒下,轮廓分明,他五官大开大合,像一幅色彩浓郁的油画,眼睛黑白分明,聚拢着光,打在相如澜脸上。
“我还是想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