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都不能算是特别熟,我不了解他,他也不了解我,心动,也许就只是荷尔蒙在作祟,也可能那个时候我被困在跟江檀的关系里太累了,急需一个情感的出口……”
“哪有那么复杂,心动就是心动呗,听你说下来,他也对你有感觉,我说呢,他那天一听到你电话就脸红。”
“他才二十岁,”
相如澜又倒了一些酒,“可能是觉得我太可怜,小男生都有救世主情节。”
“澜,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你那么有魅力,谁对你动心都不为过啊。”
“你放心,我不是自卑,我只是客观地分析。”
“能让你动用到客观的分析来阻止自己沦陷,可见你的感性早就爆炸了。”
相如澜没法反驳,他低垂着眼睫毛,说出心底另一层隐痛,“而且,我会觉得,对不起江檀。”
“我的天哪,你这样到底算哪门子分手啊,”
潘辰忍不住吐槽,“我没听过为前男友守节的。”
相如澜承认,“我性格有缺陷,优柔寡断。”
潘辰无话可说,抓住相如澜的手臂,依偎在他肩膀,“你太长情。”
相如澜默默不言,他如果真的长情,可能就不会跟江檀分手了。
两人又喝了许多,潘辰酒量比相如澜强,后面才喝醉,开始哭着细数自己被人渣坑害的情史,相如澜也醉得厉害,轻轻拍着他的背抚摸。
宿醉一夜,相如澜在沙上醒来,头疼得要命,闭着眼,全是彩色打圈的雪花,躺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自己的脖子,慢慢坐起身,脚垂下去,踢到人体触感,吓了他一跳,睁开眼现是睡在地毯上的潘辰,这才松了口气。
潘辰还在熟睡,相如澜抬手,手表显示不到九点,他与潘辰昨晚不知喝到几点,地上散落三四个酒瓶,投影仪还在工作,定格在老电影结束的那一幕。
当老板的好处在于不上班也无人催,相如澜躺下,今天不去上班了。
只一躺下闭上眼,脑海中竟冒出某些细碎片段。
“……妈的,级无敌大贱人,来看我……骂死他……喂,操-你爹的徐浩轩,阳痿烂JJ的贱人……”
“算了,别骂了……”
“我就要骂,我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喂——喂——喂——操,他挂了……”
相如澜轻轻呻-吟一声,翻了个身。
昨夜两人喝得酩酊大醉,潘辰释放天性,对着前任一个个打过去骂街,相如澜在旁边迷迷糊糊地拉都拉不住。
这时,脑海中又有碎片闪过。
“澜,你就是太压抑了,我跟你说,来……拿好……去,信息给江檀,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