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辰正靠在他肩上,眼觑到屏幕,“老师,我到了,一切顺利,闻铮,哦,是那个小古董。”
相如澜收起手机,潘辰抬头看他,相如澜表情镇定地抿了口酒,潘辰眯眼,感觉到异样,“是你自己招了,还是我用刑?”
相如澜鼻腔里轻轻哼笑一声,潘辰推他,“喂,还是不是朋友?跟我还装?”
相如澜摇头,低头把脸垫在膝上,“我比他大十五岁。”
潘辰咋舌,相如澜的回答跟默认没分别,他不由大声,“你出轨?!”
“嘘——”
相如澜手指贴在嘴唇上。
潘辰兴奋地摇他,“快快快,给我讲细节!”
相如澜被他晃得头晕,喝进去的甜葡萄酒,酒精开始挥作用,将他的四肢百骸都烧得暖暖的,又懒洋洋的。
之前,相如澜一直羞于承认,昨天闻铮的告别让他忽然也愿意开口。
一个比他小那么多的男孩子都有勇气承认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异样,他为什么做不到?
“他很性感,”
相如澜向后靠在沙上,胶片电影的黄光映在他面上,他带着浅浅的笑意,“你不觉得吗?”
潘辰也一样靠着沙,“他外形是出众,有名模风范,不过个性实在太木了,看着好无趣。”
“石菲说他像牦牛。”
潘辰爆笑,“小菲菲好有才啊。”
相如澜也笑了,“你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他的吗?”
潘辰问:“怎么认识的?”
相如澜:“江檀介绍的。”
潘辰:“卧槽!”
两人四目相对,潘辰憋着笑,相如澜也弯了眼,这一刻,相如澜觉得自己很坏,可是坏得很轻松。
“我是先看到他的画,他很有才华,”
相如澜抿了口酒,“他的画,有一种非常原始的粗犷的生命力,情绪表达极其强烈,在没见到他真人之前,我就已经很欣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