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
“挺好的。”
江檀脸埋在相如澜脖子上,“我改口了。”
相如澜转过脸,江檀迎上他的视线,微笑:“我表现得好不好?”
“怎么那么突然?不是说好以后正式吃个饭再说?”
“反正一家人,我想了想,搞那么正式反而生分,我今天叫他们爸妈的时候,他们表情很惊喜,真让我内疚。”
江檀紧了紧抱住他腰的手臂,轻声说:“是我以前做得不够好。”
相如澜也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
从前江檀跟他父母生分,相如澜也不是不难过。
一面是他最亲的亲人,一面是他最爱的爱人。
这世上最难的选择题不过如此。
可是他尊重江檀。
他知道江檀心底的抵触,那并不是因为他不爱相如澜,只是‘父母’对江檀而言是个巨大的心结。
相如澜把水壶放回冰箱,手掌落在腰间他的手臂上,“江檀,你听我说,我不想勉强你做任何事。”
江檀亲在他脸上,“我没有勉强,我是心甘情愿的。”
眉头不自觉地皱起,疲惫再一次找上了相如澜。
两个人在一起,难道一定要这样,你牺牲自己的个性,我牺牲自己的梦想,削足适履,还要假装合拍,说自己乐在其中,这就是爱。
如果这真的是爱,那爱,还真让人难堪。
江檀鼻尖滑过相如澜的脖子,手掌慢慢往下移动,相如澜一把抓住,“我累了。”
江檀却没理会,固执地向下,抓住撩拨,声音低哑,“你最近好像总是不在状态。”
相如澜皮肤瞬间紧绷,江檀落在他面颊的亲吻仿若针刺。
“工作太多了。”
相如澜手掌虚虚地抓着江檀的手,已经失去了拒绝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