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工作来逃避生活,相如澜早已驾轻就熟。
十周年展,潮牌联名。
相如澜在办公室不住苦笑,他也不知自己在笑什么,只忍不住,笑了一连串。
等到快下班时,江檀过来。
“那个潮牌联名,我可以取消。”
相如澜抬头。
江檀说:“你不喜欢,我就不做。”
相如澜神色复杂,“那你自己呢,想不想做?”
江檀沉默片刻,坐上相如澜的办公桌,“如澜,其实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做,海潮不是不做商业化,既然做了,干嘛还既要又要?”
相如澜半晌不言,他对上江檀的视线,“也许,我就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江檀微笑,“不,你是太理想主义了,”
他躬身捏了下相如澜的鼻子,“真可爱。”
相如澜轻撇开脸,他不喜欢江檀现在说话的语气。
“没关系,”
相如澜惊讶于自己的冷静,“会都开过了,出尔反尔,这样不好,海潮本来就有你的一半,你有权做决策。”
江檀仔细地观察他的脸色,“那你不生气?”
相如澜摇头,“不生气。”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生气,相如澜冲江檀笑了笑。
他的笑容那么干净而缥缈,让江檀心下隐隐感到不安。
“还是算了。”
江檀手掌抚过相如澜放在桌上的笔筒,“十周年,你不想太商业,我明白,联名的事以后再说。”
“都可以。”
海潮现在给江檀,和十周年后给,都可以。
两人一同下班,到了停车的地方,相如澜上车,目光不自觉地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