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澜:“旧的我调过,忘了跟你说。”
江檀握住相如澜的手,相如澜手指纤长,骨节清瘦,戴着指环,很优雅。
“你瘦了。”
江檀轻轻吻那个旧戒指,“是我不好,没照顾好你。”
相如澜语气轻松:“都是成年人,该自己照顾自己。”
回到山下,童话消失,相如澜冷静地对江檀说:“江檀,我们不能结婚。”
“又是什么为我保障退路?我不是说了,我不要,”
江檀脸贴在相如澜脖颈,“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你很快要开始重新创作,”
相如澜低声说,“在这个节骨眼上结婚,不理智。”
同性恋情在国内始终见不得光。
可以捕风捉影,可以圈内默认,但如果真的被坐实,江檀在大众层面会被贴上性少数的艺术家标签,将会告别所有的主流展览和奖项。
“大不了,”
江檀的态度漫不经心,“我彻底封笔。”
相如澜目光立即直直地看向江檀。
江檀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态度,“我开玩笑的。”
“别拿你的艺术生命开玩笑。”
相如澜仍旧严肃。
江檀脸上表情微僵,凑过去亲了下他的脸,软下语气,“好好好,我错了。”
结婚的事,就此暂时搁置。
海潮在相如澜离开的这段时间如常运行,相如澜一手搭建的生态系统,非常健康,哪怕他离开,也还是能按照惯性前进。
晨间上班,相如澜上车,副驾驶车门被忽然拉开,江檀坐了进来。
“懒得开车。”
江檀拉上安全带,“过去看看闻铮的进度,黄晰说,他们下山后,那小子没日没夜地画。”
相如澜手掌攥住方向盘,语气平稳,“是吗?”
“他很努力,”
江檀轻笑,“不过姿态太用力,不够像天才。”
“每个人的做事方式不一样,你就由着他去吧。”
相如澜动车,江檀倚着车窗,目光落在他侧脸,忽然开口:“如澜,你很宠他。”
话音刚落,车载电话响了。
是罗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