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样拼命讨好他的亲友,来为自己加分,他们当初在一起时,相如澜就已接受江檀的孤傲个性,他从没有要求他改。
江檀笑笑。
“我知道你家里人总遗憾没把你配给林家升,所以我对他总是有些嫉妒不满,现在想想,我是生错了气,如澜,你那天的话点醒了我,有错就改正,我举一反三,合并同类项,把错误的地方全都改正。”
江檀侧过脸,余光温柔地在相如澜脸上一掠而过,“这样,你就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了。”
相如澜心被揪起,他几乎要开始忏悔。
为什么要对江檀说那样残忍的话?
江檀说到做到,回去收拾画作,真的整理出一幅画,让助手取走包装,还附带了一张卡纸,认认真真地写上:赠小友·林华年。
“你告诉林家升,要让他女儿还礼。”
江檀亲亲相如澜的脸,下巴贴在他肩膀,“以后我们多回家,也多跟你的朋友聚会,我这几年真是,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浑浑噩噩,对不起,如澜,我实在欠你太多。”
“不,”
相如澜抱住江檀手臂,“我也做得不好,我没帮到你。”
江檀笑了笑,“我们不要再互相道歉了,好不好?这样听着好奇怪。”
相如澜终于也笑了,“好,不说了。”
事情仿佛就这样过去,卓柯寻的工作,相如澜已托人重新为他面试,他也向江檀坦白,他过去,是做婚姻咨询。
“总觉得我们好似有问题,旁观者清,我想求助外人。”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
江檀抓起相如澜的手,合拢在自己掌心。
“花无百日红,我们走过这么多年,多多少少不像当年热恋期,况且也都三十几岁的人了,你感觉没有以前好,我能理解,还是我做得不够好。”
“所以,我们这次什么都不管,痛痛快快地去山上度一个月的蜜月,找找恋爱时的感觉。”
相如澜同意了。
是的,他原本就是想挽救他们的关系,现在江檀也做出了努力,他没道理不同意。
相如澜接连开了好几个会,将海潮接下来一个月的事都布置得井井有条。
山上有卫星电话,不至于与世隔绝,如有重要事务需要决策,石菲依然能联系到他。
“老师,那……”
石菲眼睛朝上看,“我还需要每天汇报进度吗?”
相如澜翻阅文件的手顿住,“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