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么多年,终于有第二人觉意义,可那个人……却不是江檀。
“十几年前画的了,哪有什么创作意图,”
相如澜笑了笑,“我又不是你们这些艺术家。”
江檀留闻铮吃晚饭,闻铮拒绝。
相如澜总算见识到石菲口中的犟种本色。
闻铮的拒绝并不激烈,谦逊而坚决,江檀怎么留也留不住。
闻铮不怕江老师给的压力,也不担忧辜负好心的沉重,他不想留下来吃这顿饭,所以拒绝,所以要走,就是那么简单。
闻铮走了,他们这儿打车很不容易,他也不要江檀送,他说今天还没运动,走下去坐车正好。
“这小子挺犟的,”
江檀搂着相如澜,看着闻铮独自离开的背影,出和石菲类似的感慨,“牛脾气。”
相如澜没说什么,他今天话出奇的少,情绪也低落,没有掩饰。
“还在为罗亦笙和傅灵犀的事烦心?”
江檀手指刮刮他的鼻子,“别想了,换个角度,也算因祸得福,以后他们夫妇还有罗朗可绑在你手里了,他们水平如何先不说,至少那对夫妇是真有商业价值。”
相如澜仍旧不说话,他想他应该算是已经接受。
江檀的灵魂死了。
现在抱着他满口生意经的只是江檀的躯壳。
他爱江檀,很爱很爱,所以没关系,还能再忍耐。
只要选定了方向,不再挣扎,无论是放弃画画,还是放弃江檀,那都是很容易的事。
第11章
丑闻的传播度比相如澜想象中的还要快。
翌日,整个圈子差不多都知道了。
这种事最怕就是对手落井下石,眼红的、看不惯的比比皆是,等人出事,都跃跃欲试痛打落水狗。
相如澜从中调停,尽力公关,不为罗亦笙和傅灵犀,只为罗朗。
罗朗人待在医院,消息还是灵通的,知道相如澜花了大力气和人脉压这件事,让这件事止步于圈内谣言,而非大众层面既定事实。
他说话算话,马上打电话给相如澜,要跟相如澜签三十年长约。
“你要改改你的脾气,”
相如澜在电话里柔声说,“不要过分急躁地做出决定。”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心养伤,身上的,心里的,多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
罗朗在电话里再度哽咽,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么多艺术家愿意跟海潮签长约,在电话里哼哼唧唧,“相老师,我认你做干爹吧。”
相如澜忍不住笑,“你头被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