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澜默默地整理衣服,江檀俯身过去,趴在他大腿上,仰头,“怎么了?不开心?”
相如澜手指停在袖扣,“没有,今天工作太多。”
“我听说了,那种会有什么好开的,普通民众没有审美,只会跟风,你随便卖什么,只要打上名画家的作品联名,他们都会买账。”
“别胡说。”
相如澜声音虚弱,剧烈的性-爱消耗了他的体力,与江檀的对话更消磨他的心力。
“对了。”
江檀手指滑过他的衣襟,“你今天衣服怎么那么乱?”
袖扣钻不进孔洞,相如澜低声说:“我换了衣服来接你的。”
江檀不由笑了,“真是的,怎么总是那么可爱。”
相如澜什么都没做,却莫名其妙感到了心虚。
他没法再去找卓柯寻咨询,他只能扪心自问,他给闻铮当人体模特,算是出格吗?
相如澜不知道。
他只知道,刚才在天台画室,他不断调换姿势,与闻铮沟通时,他感受到一些久违的纯粹的东西。
“你还有工作吗?”
江檀搂着相如澜咬耳朵,“我们回家吧,我这次拍回来一样好东西。”
“你不是说买来投资?”
“好物当然自用,是件旧旗袍,你穿一定美。”
相如澜轻吸了口气,手掌放在江檀搂他的胳膊上,他抱着一线希望,“拍卖会结束,你接下来什么安排?”
“在家休息,陪你。”
“然后呢?”
江檀手掌直接盖住相如澜的嘴,笑眯眯地看他,“然后,一直陪你。”
两人回家,相如澜先去洗澡,他洗完澡出来,江檀正坐在床上摆弄手机,旁边放着暗绿色旗袍,相如澜看了一眼,手掌擦拭头,回避地坐到旁边沙上。
丝质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相如澜不由出神,想起今天在画室情形,类似的场景,可那时的他是那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