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晃突然说:“你们看,这不就是意义嘛。记得彼此的生日,一起庆祝,互相送礼物——虽然有的礼物有点吓人。”
“陈晃!”
陶稚元抓起抱枕扔过去。
陈晃敏捷地躲开,抱枕砸中了俞硕。
“误伤友军啊!”
俞硕捡起抱枕反扔回去。
很快,抱枕大战开始了。戚许试图维持秩序:“别闹了,等下打翻——哎哟!”
他被抱枕击中脸部。
方一鸣笑得直不起腰,结果被游思铭从背后偷袭。
纪予舟躲在沙后面,朝外扔抱枕:“看我远程攻击!”
客厅里一片混乱,抱枕满天飞,笑声不断。
最后大家都累了,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毯上喘气。
“这下好了,”
戚许头乱糟糟的,“还得收拾。”
“待会儿一起收拾嘛。”
游思铭摆摆手。
陶稚元侧躺着,看着这群人。游思铭在揉被抱枕打中的胳膊,戚许在整理眼镜,方一鸣和纪予舟在小声讨论晚上看什么电影,俞硕在找刚才飞出去的手机,陈晃已经快睡着了。
他突然明白了。
相遇的意义不在遥远的未来,不在那个所谓的“尽头”
。
相遇的意义就在此刻,在这个堆满外卖盒和抱枕的客厅里,在这些毫无形象的打闹中,在这些琐碎的日常对话里。
“我想通了。”
陶稚元说。
“想通什么?”
游思铭问。
“相遇的意义就是现在。”
陶稚元坐起来,“就是和你们一起点外卖,一起打闹,一起讨论谁洗碗。”
方一鸣笑了:“这觉悟可以。”
“不过,”
陶稚元补充,“今晚谁洗碗?”
六个人同时指向他:“你!因为你提出了那么伤感的问题,害我们进行了深刻的哲学思考,消耗了大量脑细胞!”
陶稚元瞪大眼睛:“你们这是欺负人!”
“少数服从多数,”
戚许笑眯眯地说,“去吧,稚元,我们都精神上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