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笑起来,客厅里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那天之后,陈晃的状态明显好转。但治愈看不见伤口的抱抱,不止生过那一次。
新专辑宣传期,他们连续跑了七个城市,每天只能在飞机或车上补觉。到第八天的时候,纪予舟先撑不住了。
签售会上,他还能保持微笑,但一回到后台,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小舟,喝点水。”
方一鸣把温水递给他。
纪予舟摇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陶稚元蹲在他面前,担忧地看着他:“你脸色好差。”
“没事,就是有点累。”
纪予舟勉强挤出几个字。
但那天晚上的直播,纪予舟还是出了状况。轮到他的part时,他卡壳了——明明背得滚瓜烂熟的词,突然就从脑子里消失了。他愣在那里,眼睛茫然地看着镜头,足足五秒钟。
那五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直播结束后,纪予舟把自己关在化妆间里。外面传来工作人员的脚步声、说话声,但他都听不见。
“小舟?”
是游思铭的声音,敲门声很轻。
纪予舟没回应。
门把手转动,游思铭推门进来,看到纪予舟坐在镜子前,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呆。
“我搞砸了。”
纪予舟说,声音干涩,“直播事故,又要上热搜了。”
游思铭没说话,只是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他们会说我不用心,说我拖后腿,说我。。。”
纪予舟的声音开始抖。
“没有人会这么说。”
游思铭打断他,“就算有人说,我们也不听。”
“可我还是搞砸了。”
“谁没搞砸过?”
游思铭把下巴搁在他头顶,“记得我第一次上大型晚会吗?紧张得同手同脚,下台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纪予舟终于有了一点反应:“真的?”
“真的。戚许可以作证,他当时在后台憋笑憋得脸都紫了。”
这时候门又开了,戚许探进头来:“游思铭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我在安慰小舟呢。”
游思铭说。
戚许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暖手宝:“给,刚才看你手一直在抖。”
纪予舟接过暖手宝,手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
“直播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