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陈晃理直气壮。
陶稚元低头吃了一口布丁,甜味在嘴里化开,一直甜到心里。他抬头看着三个弟弟,他们正为了最后一块巧克力蛋糕“你争我夺”
。
“那块是我的!”
“我先点的!”
“尊老爱幼懂不懂?”
“这里你最年轻,应该让着哥哥!”
看着他们闹,陶稚元突然觉得,那些评论真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弟弟们觉得他是什么样子,他自己觉得应该是什么样子。
“对了,”
纪予舟突然想起什么,“稚元,你还记不记得,有次我们三个一起恶作剧,把思铭哥的洗水换成了护素?”
陶稚元想起来了,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他们还小,纪予舟、俞硕和陈晃三个捣蛋鬼,把游思铭的洗水偷偷换了,游思铭洗头时现不对劲,又气又好笑。
“后来思铭哥问是谁干的,”
俞硕接话,“我们三个都不敢承认,结果你站出来说,是你干的。”
陈晃笑出声:“然后思铭哥让你写检讨,你还真写了,写了一千字,标题是‘论护素与洗水的区别及不当使用的后果’,把思铭哥都看乐了。”
陶稚元也想起来了,那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哥哥,得保护弟弟们,虽然那三个捣蛋鬼确实该教训。但比起让他们挨骂,他宁愿自己担着。
“你看,”
纪予舟说,“这就是你啊。平时和我们一起闹,但关键时刻,会挡在我们前面,这不就是哥哥吗?”
陶稚元心里最后一点疙瘩,终于解开了。他看着三个弟弟,突然开口:“谢谢你们。”
三个人都愣住了,然后互看一眼,笑了。
“谢什么?”
俞硕说,“你平时照顾我们那么多,我们安慰你一次怎么了。”
“就是,”
陈晃凑过来,“不过稚元,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们。。。”
陶稚元警惕地看着他:“干嘛?”
“再点一份甜品呗!”
纪予舟眨眨眼。
“你们刚才不是已经吃很多了?”
“甜品是装在另一个胃里的!”
最后,陶稚元还是给每个人又点了一份甜品。四个人边吃边聊,笑声不断。店员小姐姐认出他们,但很专业地没打扰,只是偷偷拍了张他们的背影照,了朋友圈:“今晚店里来了四位可爱的客人,笑声很有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