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稚元和纪予舟同时低头扒饭,假装没听见。
“不过话说回来,”
方一鸣笑道,“阿硕今天真是……帅呆了。那句‘我手疼’,稚元瞬间就乖了。”
陈晃举手:“我作证!当时稚元的表情,从炸毛哈士奇变成了温顺萨摩耶,就一秒!”
陶稚元脸红了:“那不是……那不是关心阿硕嘛……”
俞硕把捞到的丸子放到陶稚元碗里:“谢了。”
“不过说真的,”
纪予舟看向俞硕,“你手真没事吧?”
“真没事。”
俞硕无奈,“你们能不能别老惦记我的手?早就好了。”
“那不是有心理阴影嘛。”
游思铭说,“你当时疼得脸色都……反正我们看着难受。”
戚许点头:“所以阿硕今天这招,属于核武器级别。轻易不能用,用了必须见效。”
俞硕笑了:“那我下次劝架直接举左手?”
“当困难来临的时候~”
陈晃突然唱了起来。
其他人愣了一秒,然后哄堂大笑。
“请你举起你的左手~”
方一鸣跟着接。
陶稚元笑得趴到纪予舟肩上,纪予舟一边躲一边笑:“陈晃你真是……”
火锅的热气蒸腾着,玻璃窗上蒙了一层白雾。外面是北京的寒冬,屋里却是暖烘烘的,吵闹的,属于七个年轻人的夜晚。
后来,陶稚元和纪予舟真的一起重新剪了视频,熬到后半夜。第二天两个人顶着同款黑眼圈出现,又恢复了黏黏糊糊的状态,仿佛前一天的争吵从未生。
但俞硕那句“我手疼”
,成了团里一个梗。每次有人吵架吵得上头,旁边就会有人幽幽地说:“要不……叫阿硕来?”
效果立竿见影。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用尽伤人的话去说,都没想能不能收得回啊。
但幸好,在这个家里,总有人会帮你守着,总有人会给你台阶下,总有人会在最失控的时候,用最笨拙也最有效的方式,让你冷静下来。
因为我们是家人啊。
吵架归吵架,绝交?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距离陶稚元和纪予舟那场“世纪大吵架”
过去了两周。家里恢复了往日的喧闹与和谐,仿佛那天的针锋相对只是集体做了个噩梦。
但正如戚许常说的——生活嘛,总是给你点惊喜,或者惊吓。
其实这事儿说来也简单。团队最近在筹备新专辑,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俞硕和陈晃作为团里的rap担,自然要负责自己部分的词曲创作。本来合作一直很顺畅,直到今天下午。
创作室里,两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已经坐了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