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游思铭接话,“你们三个,一个抢我枕头,一个把脚伸我脸上,还有一个半夜说梦话吵醒我两次。”
五个弟弟面面相觑,然后几乎同时,脸上都露出了那种“被抛弃的小狗”
一样的表情。
“我们只是想哥哥了。”
纪予舟最先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委屈。
“冬天这么冷,一个人睡好孤单。”
方一鸣补充。
“我们只是想和哥哥一起睡罢了。”
俞硕说。
陶稚元接上:“既然哥哥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最后陈晃做了总结:“我们晚上就自己睡吧。”
说完,五个人同时起身,低着头,迈着缓慢的步子,一个接一个离开了餐厅,背影看起来特别可怜、失落、无助。
戚许和游思铭愣在原地,看着五个弟弟“黯然离场”
的背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这是生气了?”
游思铭迟疑地问。
“演的吧?”
戚许也不太确定。
两人坐在那儿,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游思铭先叹了口气,“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也觉得。”
戚许揉了揉太阳穴,“可是昨晚真的太热了,你也知道,暖气这么足,他们又跟小火炉似的……”
“那倒是。”
游思铭想起昨晚自己被热醒的经历,“但是看他们那样,又觉得有点不忍心。”
两人正纠结着,突然听到客厅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他们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侧耳倾听。
是那五个弟弟在客厅“开会”
。
“阿许哥和思铭哥真的不让我们去了。”
这是陶稚元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都怪你们昨晚睡相太差,把哥哥们吓到了。”
纪予舟说。
“说得好像你睡相多好似的,”
方一鸣反驳,“昨晚是谁半夜把腿搭在思铭哥肚子上的?”
“那也比你说梦话强,”
俞硕插话,“你昨晚一直在念叨什么‘烤鸭不要跑’,思铭哥都被你吵醒了。”
“我哪有!”
方一鸣抗议。
“你就有。”
陈晃作证,“我也听到了。”
戚许和游思铭在门外听着,忍不住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