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许没说话,只是又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过了一会儿,就在戚许快要睡着时,俞硕突然小声说:“其实楼下说嫌弃你都是演的。”
“我知道。”
戚许闭着眼睛回答。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说‘啧’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
俞硕不说话了,只是把脸更深的埋进戚许的颈窝。戚许感觉到他的耳朵在烫。
“睡吧。”
戚许说,声音在黑暗中温柔呃不像话。
“嗯。”
游思铭的卧室里正在进行一场严肃的领土划分。
“我要睡这边。”
陈晃指着床的右侧。
“你昨天就睡那边。”
游思铭试图讲道理。
“所以我今天还要睡那边,这是我的领土。”
陈晃理直气壮。
游思铭被他这套“领土理论”
逗笑了:“陈晃,你是不是游戏打多了?”
“这叫原则问题。”
陈晃已经爬上了床,占据了右侧,“思铭哥你快来,被我要凉了。”
游思铭摇摇头,还是上了床。刚一躺下,陈晃就蹭了过来,手很自然的搭在游思铭腰上。
“手。”
游思铭说。
“冷。”
陈晃回答的简洁明了。
游思铭拿他没办法,只能随他去。两个人安静的躺了一会儿,游思铭以为陈晃睡着了,刚要闭眼,就听见旁边传来声音。
“思铭哥。”
“嗯?”
陈晃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其实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什么有意思?”
“就是。。。我们这样。”
陈晃的手在游思铭腰上轻轻划着圈,“像一家人一样,可以随便开玩笑,不用想太多。”
游思铭的心软了一下。他转过身,面对着陈晃:“本来就是一家人。”
陈晃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他突然往前凑了凑,额头抵着游思铭的额头:“那家人可以再要一个晚安吻吗?”
“昨晚不是给过了?”
游思铭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