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水?”
游思铭挑眉,一步步逼近,“躲一天了,现在知道渴了?”
陈晃步步后退,眼角瞥着逃生通道的方向,嘴上讨饶:“哥,我错了,真错了。。。哎哟!”
话没说完,后脑勺被人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他吓得猛一转身,鼻尖直接撞进俞硕带着淡淡香水味的卫衣里。
俞硕垂眼看他,手还按在他后脑勺上,没使劲,但也没放开。
“往哪儿跑?”
俞硕声音压的低,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前有狼,后有虎。陈晃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游思铭抬手,屈指弹了下额头。
“颅脑损伤?紧急手术?”
游思铭每问一句,手指就往下移一寸,最后戳到他心口,“这儿伤的最重吧,陈晃?编的挺像啊。”
俞硕配合的捏他后颈,跟拎小猫似的:“吓得阿许哥脸都白了,这笔账怎么算?”
“我赔!我道歉!我写检讨!”
陈晃缩着脖子,试图从两人夹缝中溜走,被一左一右攥住了胳膊。
“晚了。”
游思铭微笑,“上楼,聊聊。”
纪予舟正猫在厨房冰箱门口,垫脚够最里面的酸奶,后衣领突然被人揪住。
“哎哎——谁?”
他扭头,对上一双笑眯眯的眼睛。
“敖子逸?”
纪予舟愣住,“你怎么来了?”
“来瞧某个腿部神经撕裂、需要反复缝合的小可怜啊。”
敖子逸揪着他领子没放,另一只手伸过去,精准的捏住他一边耳朵,轻轻往上提,“哟,这不好好的?能跑能跳还能偷吃。”
纪予舟耳朵敏感,被捏的又痒又麻,缩着脖子求饶:“三爷!三爷轻点。。。疼!”
“现在知道疼了?”
游思铭的声音从敖子逸身后慢悠悠飘过来。他靠着门框,手里转着车钥匙,笑的温温和和,“躺病床上那会儿,不是挺能忍么?”
纪予舟一见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酸奶也顾不上了:“一鸣哥。。。。我那是。。。”
话没说完,敖子逸揪着他耳朵就往外带:“别废话,上楼。给你好好‘复查’一下。”
方一鸣跟上,顺手带上了厨房的灯。黑暗里,他温和的补了一句:“放心,小舟,我们轻点儿。”
纪予舟后脊梁一阵凉。
陶稚元最惨。
他直接被戚许堵在了录音室。
戚许什么都没说,只是靠在门框上,安静的看着他。陶稚元自己先扛不住了,手指扣着门把手,小声喊了句:“阿许哥。。。”
戚许点点头,走进来,反手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