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哥哥们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软萌幺儿的影子。
寸头还是寸头,古铜肤还是古铜肤,肌肉也还在,但那个眼神、那个语气、那个撒娇的姿态,分明是他们最熟悉的陈晃。
“所以这是。。。”
纪予舟小声问,“硬汉外壳,软萌内心?”
陈晃闭着眼,嘴角却扬起来:“这叫可盐可甜,懂不懂啊。”
六个人相视而笑,终于松了口气。
幺儿还是那个幺儿,只是多了层硬汉外壳,内心还是那个会撒娇会吃醋的团宠。
而他们决定,以后一定要更加明目张胆地偏爱陈晃,让幺儿再也没有吃醋的机会。
“对了,”
陈晃突然想起什么,睁开眼,“我学会了很多野外生存技能,下次家族露营,我来当队长怎么样?”
六个哥哥看着那双闪烁着期待光芒的眼睛,异口同声:
“当然好!”
硬汉就硬汉吧,反正撒娇起来还是他们最爱的那个幺儿。
陈晃回来的第三天,哥哥们就觉出点儿不对劲来了。
表面上看,幺儿确实像换了个人——寸头黑皮,一身腱子肉,说话简短有力,吃饭快却不粗鲁,连走路都带着风。
可仔细瞧瞧,破绽还挺多。
就说第二天早上吧,陶稚元没睡醒,眯着眼往厨房摸,差点被什么东西绊一跤。低头一看,好家伙,陈晃蜷在地毯上睡得正香,怀里还紧紧搂着一包薯片。
“小晃?你咋睡这儿?”
陶稚元蹲下推他。
陈晃迷迷糊糊睁眼,愣了几秒,噌地跳起来,强装镇定:“那什么,练肌肉,地板睡眠法。”
陶稚元眨巴眼:“抱着薯片练?”
陈晃低头一看,耳朵唰的红了,赶紧把薯片往身后藏:“这是。。。负重训练。”
后来戚许在储物间翻出了陈晃的睡袋和枕头。
再比如中午吃完饭,大家各干各的。方一鸣想去阳台喘口气,一推门就看见陈晃背对着门口,坐在小马扎上不知道在鼓捣啥。
“小晃,干啥呢?”
方一鸣凑近一瞧,乐了。
陈晃手里拿着针线,正跟一件破t恤较劲。听见动静,手一抖,针直接扎手指头上了,“嘶”
一声。
“就。。。衣服破了,补补。”
陈晃强装淡定,把流血的手指藏起来。
方一鸣憋着笑:“野外学的技能?”
陈晃一脸严肃的点头。
结果没过十分钟,纪予舟就在卫生间撞见偷偷贴创可贴的陈晃,好家伙,手指头上已经缠了三个了。
最逗的是第三天晚上,大伙一起看恐怖片。
陈晃坐的笔直,面不改色,一副“这种小场面吓不到爷”
的架势。
可电影放到突然吓人的那段时,俞硕只觉得身边一阵风,再扭头,陈晃已经缩到沙角落,把抱枕搂的死紧,眼睛都不敢睁。
“小晃?”
俞硕试探着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