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晃竖起大拇指,“就是‘相因’,看来你还是有点天赋哦。”
游思铭也在旁边点头:“对头,阿许哥学得快。那我再问,‘知道’怎么说?”
陶稚元抢答:“晓得了!这个我晓得,是‘晓得’。”
“对咯,稚元儿也开窍咯!”
游思铭笑着说。
接着,陈晃和游思铭又教了他们一些重庆话里的口头禅,像“哦豁”
“要得嘛”
“不存在”
之类的。
陶稚元学得兴起,开始现学现用:“哦豁,我感觉我今天学得还阔以嘛,要得噻!”
戚许也跟着说:“就是就是,不存在学不会的。”
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窗外的阳光似乎也被这欢快的气氛感染,变得更加明媚了。
过了一会儿,游思铭提议:“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用重庆话对话,说错的就惩罚表演个节目。”
“好啊好啊!”
其他三人纷纷响应。
游戏开始,陈晃先开口:“稚元儿,你等哈准备切哪点儿耍嘛?”
陶稚元想了想,回答道:“我还没想好,可能切公园耍哈嘛。”
戚许接着说:“那你记得早点回来哈,莫耍得太晚咯,等哈回来吃莽莽。”
游思铭在一旁笑着插话:“就是,不然等哈菜都凉求了。”
这一下,陶稚元没忍住笑出了声:“思铭,你啷个说‘凉求了’哦,听起来好好笑。”
游思铭故意板起脸:“这是正宗的重庆话,有啥子好笑的嘛。到你说了哈,稚元儿。”
陶稚元连忙收住笑,继续说道:“要得,我晓得咯。那我回来给你们带点好吃的嘛,吃不吃冰粉儿?”
陈晃眼睛一亮:“吃噻,冰粉儿安逸得很嘛。”
就这样,他们用重庆话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偶尔有人说错了,就会引一阵哄笑,然后乖乖地表演一个小节目,唱歌、跳舞或者讲个笑话,房间里的欢乐氛围一直持续着,仿佛时间都为他们这快乐的时刻而停留。
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玩累了,四个人瘫在沙上,喘着粗气还时不时笑出声来。
游思铭揉了揉肚子,“哎呀,笑得我肚皮都痛了,刚刚稚元儿那个重庆话唱歌,太绝了!”
陶稚元一下子坐起来,脸上还带着表演后的红晕,“那必须的噻,我觉得我重庆话已经学得差不多了,等会儿出去买东西,我就用重庆话跟老板讲价。”
陈晃也跟着坐直身子,一脸坏笑,“那我跟你一路,看你咋个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