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稚元回头看看其他人:“北极的浆果。”
陈晃:“那你尝完告诉我们啥味儿。”
陶稚元接过冰淇淋,咬了一口,冻得直跺脚,但还坚持说:“好吃!真的好吃!”
陈晃看着他那个样子,半信半疑的也点了一个。咬了一口,眉毛都冻飞了,但不得不承认:“确实好吃。”
剩下五个人都点了。
七个人站在古姆百货门口,零下三十度的风里,一人举着一根冰淇淋。
有路过的俄罗期人看着他们笑,可能是觉得这群亚洲小孩真有意思,零下三十度吃冰淇淋。
游思铭嗦着冰淇淋,忽然笑了。
戚许问他笑什么。
“没,”
游思铭说,“就是觉得挺傻的。”
“是挺傻的。”
戚许也笑了,“但挺开心的。”
陈晃在旁边听见了,凑过来:“什么挺开心的?”
“吃冰淇淋挺开心的。”
“那当然,”
陈晃舔了一口自己的,“冬天的冰淇淋最好吃。”
“为什么?”
“因为,”
陈晃想了想,“因为热的时候吃冰淇淋很正常,冷的时候吃才叫真爱。”
陶稚元在旁边点头:“那我真爱云莓味。”
“你刚刚明明真爱罐焖牛肉。”
“我可以真爱很多。”
“你太花心了。”
“你管我。”
两个人又开始拌嘴,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方一鸣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你们俩好像那个雪人。”
“哪个?”
“就是红场上那个,一个高一个矮。”
陶稚元和陈晃同时闭嘴,同时低头看了看对方,又同时抬头看方一鸣。
“我俩不像雪人,”
陈晃说,“我俩像——”
他想了半天没想出来像什么。
陶稚元接话:“像时代少年团。”
陈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像时代少年团。”
傍晚的时候,天又飘起雪来。
他们在莫斯科河边慢慢走。雪落在教堂的尖顶上,落在结了冰的河面上,落在他们的头发和肩膀上。
陈晃忽然说:“咱们在这写个字吧。”
“写什么?”
“写咱们得名字。”
方一鸣:“在这地上?”
“对,雪地上。”
他蹲下来,用手指在雪地上划拉。先写了个“时”
,然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