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人员没有放行。
女人却不断喊着小名。
车厢中的年轻人也在回应。
双方说出了只有家里人才知道的旧事。
王凯声音紧。
“看上去是真人。”
陈景问道。
“失踪时穿什么?”
“黑棉袄,左袖补过。”
“车上呢?”
“一模一样。”
“先隔开他母亲。”
“她不肯走。”
“告诉她,真是她儿子也要隔离。”
鞋套冲过最后一个弯道。
北线南门已经升起两道钢架。
盾队分列两侧。
市场暂时封闭,居民全部退至第二道墙后。
六辆车停在百米外。
车头挂着北线临时运输旗。
旗面上甚至有刘浩留下的油手印。
“仿得挺全。”
刘浩脸色难看。
“我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按的。”
第一辆卡车的车门打开。
郑禾跳下车。
他与落脚点里的人形一模一样。
连右眉上的浅疤都没有差别。
“陈哥,终于回来了。”
陈景站在钢架后。
“我们认识?”
郑禾露出受伤神情。
“你让我送育苗土去旧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