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摇头。
“没有。”
刘浩的声音从棚外传来。
“不要教坏孩子!”
女孩捂着嘴笑。
这类细节没有写在北线的正式记录里。
可异常已经开始寻找它们。
陈景视野里的那行提示仍未消失。
生活差异采集进度没有继续增加,停在百分之七。
这说明它得到了一部分样本,却还无法将样本拼成完整结构。
陈景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只在离开棚屋时,把入口的今日问题擦掉了一半。
值守人员有些不解。
“要换问题?”
“下午换。”
“换什么?”
“让进来的人自己问。”
“每个人都能问?”
“每个时段第一个进来的人问。”
值守人员愣了愣。
“要是问得很奇怪呢?”
“只要不涉及名单和路线就行。”
“有人问自己都不知道的呢?”
“那就一起不知道。”
下午第一支抵达的车队来自黑旗。
带队的是沈账。
他听完新规,站在木板前想了很久。
“北线谁最会欠账?”
值守人员看向他。
“这是问题?”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