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两名骑手从北线出。
陈景没有派核心队。
现在任何过度反应都可能成为新的样本。
他回到育苗棚外,第二座棚的骨架已经基本完成。
刘浩蹲在地上,正在修补被履带压裂的排水管。
廖叔站在旁边。
“谁压的?”
“地自己裂的。”
“地还会开车?”
“管子埋得浅。”
“你昨天说履带压力均匀。”
“均匀地压裂了。”
“今天修不好,不算贡献。”
“我本来就没算到农业组。”
刘浩抬头看见陈景,立刻招手。
“陈哥,你评理。”
“你压坏的?”
“技术上是管子先承受不住。”
“那就是你压坏的。”
“我以为你会站维修组。”
“我站排水管。”
周围又是一阵笑。
刘浩低头继续拧接头。
“这地方没有公平。”
廖叔说道。
“修好以后给你看新叶。”
刘浩动作停住。
“近距离?”
“两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