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机声?”
“观察哨说车轮在动。”
“有人看见驾驶员吗?”
“没有。”
陈景盯着纸上的路线。
这辆车没有经过水厂,也没有触碰任何一个观察点。
它像是故意绕开了所有已知警戒范围。
“痕迹呢?”
“段立派人看过。”
王凯指向纸条背面。
“路上只有轮胎印,没有脚印。”
“雪地里的轮胎印多深?”
“很浅。”
陈景没有继续问。
一辆没有动机声,车辙又很浅的车,未必真是一辆车。
也可能只是某种正在尝试理解车辆的东西。
视野边缘没有新提示。
西南红圈保持停滞,白色波纹也没有向北线移动。
这种安静不代表安全。
它只代表暂时没有被现。
“让段立不要追。”
“已经告诉他了。”
“观察点继续按原计划运行。”
王凯点头。
“还有一件事。”
他从桌下拿出一个布袋。
里面装着十几张不同样式的确认纸,有半片叶子,有裂开的圆,还有几条随手画出的曲线。
“南城提议每次换图案。”
“可以。”
“旧南站觉得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