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晚,火没有停。
年纪最小的孩子靠着母亲睡着,手里还握着一块写了名字的木牌。
那是冬营新的床位牌。
以前他们跟着车队走,不知道第二天睡在哪里。
现在木牌很粗糙,字也写得不算好。
却有人认真把它收在衣服里面。
几天后,第二批育苗土装进保温棚。
廖叔带人撒下种子时,整个北线来了很多人围观。
他嫌人太多,直接把入口封了一半。
刘浩站在外面。
“我也是建设人员。”
廖叔说道。
“你昨天踩坏一块苗床边框。”
刘浩解释。
“那是地面承重不足。”
铁山在旁边说道。
“是你踩偏了。”
刘浩最终没有进去,只能站在门口看。
种子埋进土里以后,什么都看不见。
可大家还是站了很久。
冬营中年女人问道。
“多久芽。”
廖叔说道。
“温度稳的话,几天。”
女人点了点头。
“那我明天再来看。”
廖叔本想说不用每天来,最后没有开口。
北线联合会成立后的第一个冬天还没有结束。
它已经挡住红土寨的税单,也挡住铁岭营的重车。
它收下了几百个原本跟着车队移动的人。
也因为多了这些人,开始为粮、煤、床位和春天愁。
陈景站在育苗棚外,眼前浮出新的区域信息。
【北线人口结构趋于稳定】
【基础生产项目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