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外营男人扔下木盾,喘着气说道。
“红土寨还不知道来不来,为什么一直跑。”
赵刚站在他面前,认真回答。
“来了再跑,会慢。”
男人被说得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
刘浩从旁边经过。
“赵哥现在能一句话结束争论。”
韩峰说道。
“因为他说得对。”
刘浩点头。
“也因为他站得很大。”
赵刚听见后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没有变大。”
刘浩说道。
“气势上的。”
赵刚思考了一会儿,似乎没有完全理解。
除了训练,联合队还必须解决吃饭问题。
一百多人连续施工,粮食消耗很快。
避难区愿意出一部分主粮,却不能把粮站刚整理好的库存随便打开。
沈账提出黑旗可以垫付盐和油,但战后必须优先获得市场摊位。
老高愿意出煤,条件是建材营地今后的货不收进场费。
南坡营地没有太多物资,只能提供晒干的野菜和几袋豆。
每一项都要记,连一捆柴由谁送来都不能漏。
许老师带着几个识字的人坐在临时登记棚里,从早写到晚。
刘浩送绳索损耗表时,看见桌上厚厚一叠记录。
“我收回以前对登记表的轻视。”
许老师头也没抬。
“你的损耗表呢。”
刘浩把纸递过去。
许老师看了一眼。
“只写了断了七根,原因没有写。”
刘浩解释。
“主要原因是训练强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