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蔓月看着高天阔的身影,笑着跟卓夫人说道:“真没想到高将军竟然是个慈父。”
卓夫人:“他呀,陪孩子的时间少,天天待在卫所里,一个月里能有十天回来就不错了,孩子们很少见到他,所以一看见他就很黏他。”
“他们男人事情确实很多,家里的事情就只能我们多操心了。”
谁说不是呢,男人能在外头建功立业,自己除了操持家事,还天天担心他的身体,害怕他受伤。
卓夫人:“张夫人说的是呀,我一个人操持内宅,就感觉很累了,不知道你是如何做的,除了操持内宅事务,还可以做生意,还把生意做得这么大,真是让人羡慕。
连老高都说了,夫人你是李大人的贤内助。”
谁不想舒舒服服躺平,什么都不做,只享受生活,还不是因为她没有这个条件吗。
以前是因为穷,要是她不折腾,就得饿肚子。
来到朔州这边,处境更是危险。
要是不把朔州这个烂摊子收拾好,朝廷震怒,说不准他们连命都保不住。
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敢停下来,又怎么能停下来。
这个世界还是挺美好的,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我也是被逼无奈,要是每日能够清闲的赏赏花,品品茶,日子过得有多惬意。
可惜没办法,我有太多的想要做的事情,没法停下来。
卓夫人,我很羡慕你可以无忧无虑,不必事事殚精力竭,为明天谋划。”
卓夫人笑着说道:“你此话当真?”
张蔓月:“自然是真话,有时候我是真想歇一歇,可是面对这么一个烂摊子,我也是真的不敢歇,只能尽力而为。”
卓夫人能明白她的意思。
她听高天阔说过,他们夫妻俩的家世,身后无权势可仰仗,相反的,全家人或者说全族人,都得仰仗他们。
李时俭虽说是升职了,朔州却是个烫手的山芋,若是处理好了,不一定有功,但是没有处理好,定会是失职。
一旦朝廷问罪,李时俭将会遭到灭顶之灾。
即便如此,她还是佩服张蔓月,若是没有能力的人,哪怕她的脖子上架着刀,都未必就能成事儿。
马车就在眼前,李时俭走上前来,接过张蔓月。
张蔓月跟他说道:“这是知蕴,是高将军的二女儿,多亏有她扶我过来,她可帮了大忙了。”
知蕴挺起的小胸膛,非常的骄傲。
李时俭朝她点了点头,“多谢。”
知蕴摆了摆手,“不用客气。”
卓夫人给他施礼,“见过李大人。”
李时俭:“卓夫人客气。”
张蔓月:“我邀请了卓夫人,还有几个小朋友到家里去做客。”
知时他们听到这个话,一个个都很高兴,几个小朋友相互交换了眼神。
听见了吗,张夫人邀请他们去过中秋节呢。
以往都是别人邀请父母,没有人邀请过他们去做客,张蔓月这样说,让他们感觉自己被当成大人一样认真对待。
他们这次是受邀过去的客人,不是跟父母一起过去的。
李时俭点了点头,“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去。”
他们上了马车,浩浩荡荡去往李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