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夫人跟他夫妻多年,如何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就偏袒着吧,把女儿纵得无法无天,只怕他以后后悔都来不及。
“这是官府要举行比赛,可不是让你去闹着玩的,你去参赛不是瞎捣乱吗?”
知蕴很不服气,“谁说我去捣乱,说不准我能赢呢。”
卓夫人:“你一个孩子,能赢得了谁?”
“娘,你小看人,我很厉害的,他们赛马都比不上我。
卓夫人很无奈,人家那是看她年纪还小,所以才让着她。
还有原因是她的身份,给了她点面子,她还以为自己的骑术天下无双了。
朔州的很多人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个个骑术了得。
她只能看向高天阔,让他自己劝他女儿。
高天阔收到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摸了摸知蕴的脑袋,“你当然是最好的,不过呀,让你去参加比赛,对其他人太不公平了。
你骑的是良驹,别人的马匹比不上你,你年纪还小,身子骨很轻,骑马肯定非常快,这不是我们占便宜吗,咱们可不能这么欺负人。”
知蕴仔细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如果自己去参赛,确实是占便宜。
她知道自己的骑术很好就行了,自己要是去参加比赛,就是欺负他们了,自己可不能做以小欺大的事。
“那好吧,我就不参加了。”
看着她满脸的失落,高天阔说道:“虽然我们不能参加,不过爹可以带你去看比赛。”
知蕴这才高兴起来。
知时就看着他这么把知蕴忽悠住了,他觉得自己可以去参加比赛。
他比知蕴大两岁,今年已经十二岁了,应该有参赛的资格。
“爹,我想要参加。”
知时今年已经十二岁了,已经到军队去训练,他是由自己亲自启蒙,在军中找了很好的师父传授他武艺。
现在有这样一个比试的机会,他想要一展身手,高天阔也很能理解。
“行,那让你也参加,好好跟他们赛一场。”
知时很高兴,“谢谢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