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付蓁月多问,巫姒便跛着脚折返到帕特拉领身旁,说了些什么。
只见两人神情轻松地交谈了几句后,巫姒便回到了付蓁月身边。
“你问他什么了?”
付蓁月好奇问道。
“出去再说。”
巫姒笑意盈盈,学着帕特拉人的行礼方式,向着众人辞行,带着付蓁月踏上白毛巨猿的手心,从洞中离去。
随着付蓁月的离开,二十多名翼奴果然紧随其后,在即将飞出半月型的洞口时,所有翼奴顿立在空中,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帕特拉族人后,振翅而去。
帕特拉族人在付蓁月等人走后,被领叫到身前,以族语下令道:
“帕克下伽南西拉奇特拉泥,阿帕那亚,泰萨姆切塔诺拉克沙拉泥谱拉纳巴万提尤克塔尼”
(拉丁音译:消翼族石绘,彼迹本当湮灭。)”
族人俯身应下,派出十几名族人前往山门外。
一男子围拢至帕特拉领跟前,以族语问:“内特拉,那哈姆阿瓦家察米,卡斯玛特射砂—坎达尼迪扬塔姆?
亚迪塔贺普拉提贾母拉拉克桑缇瓦亚母今库尔马赫?贾他亚赫那沙克弩万提普拉提刻昔图母。
(拉丁音译:主上,我不解,为什么要把残片拱手送出?万一她们不能遵守承诺?族人们等不及了。)”
被称为族长的帕特拉领,注视着半月型洞口外远去的白毛巨猿,语重心长道:
“摩弩下洛铠洛扣克提贺瓦尔塔太:普特拉姆阿嚏亚加纳施而嘎啦赫拉布亚特塔赫普纳尔阿嘎米势扬提。”
(拉丁音译:凡人之世有谣谚:不舍稚子,不得豺狼,他们终将归来。)
付蓁月三人端坐在白毛巨猿的肩头上。
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山洞和峰峦,她忍不住再次追问:“师父,你方才同他说了些什么?”
巫姒指着下方自己曾掉落下去的那方莲池道:“我想去那石壁前,将那没看完的壁画看个清楚,问他是否介意。”
“怎么?他不肯让你看?”
“不,他同意。”
巫姒继续道:“但他说那壁画是荒废已久的。
当时那壁画,是特意从外面找来的能工巧匠凿刻的,谁想那工匠与他们语言不通,误解了他们的意思,弄反了图样,这才留下了错误的壁画。
我想着既是误导人的壁画,也就不必为此浪费时间,白跑一趟了。”
付蓁月极为认同此言:“难怪我瞧着那翼奴与壁画上的迥然不同,壁画上的翼奴人头鸟身,而翼奴是人身鸟翅。
既然帕特拉人告知的消息,和我们已知的信息大同小异,确实无需再看那无关的壁画。当务之急是赶回大钺,将此事告知我二舅父,寻找其余残片,那领说总共八块,可我们手中就两枚,还有六块不知去向呢~
蝎卫估计都等急了。”
谈及此处,巫姒忽地想起来什么,问道:“你在那祭台上操控蝎卫,来的却是白毛巨猿,由此可见,你的心念,蝎卫并未感知到。”
经由她一提,付蓁月也才想起此点,对白毛巨猿询问蝎卫可知此事,得到的结果,果然如巫姒所说,蝎卫并未察觉到她的感召。
只因她与阿伊坤久久未归,白毛巨猿才让蝎卫候在原地,它则主动寻到了这地底之下。
付蓁月顿感后怕:“倘若白毛巨猿来迟一步,我二人真就一命呜呼死在那古井中了。难道真是因为距离太远,导致血契突然失效?”
巫姒肃然摇头:“怕是因为那古井中的磁石。”
付蓁月仍是疑窦丛生:“那为何阿伊坤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