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行!”
尚真生立刻摇头,语气坚决,“你不能去找他。”
“为什么?”
钱新明诧异。
“你别忘了,我那里还关着三个人呢!算算时间,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被上刑,说不定已经把王怀志给招了出来。”
尚真生认真道:“这件事到处都透着诡异,那个王怀志到底是人是鬼谁都说不清!你如果去见他,岂不是自投罗网!”
钱新明背后瞬间冒起一股冷汗,但是马上又变得犹豫起来:“可,可如果王怀志没有问题,这不等于见死不救吗?”
“见死不救?”
尚真生冷笑,“我们见死不救的事情还少吗?”
“就算他是冤枉的,可他连自己的手下都掌控不了,说明他这个队长根本不够格,留着也没有什么用!”
“再说了,国家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边缘,我辈军人自当为国尽忠……”
钱新明咬了咬牙,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行动二队可不止王怀志一个人,还有十几号行动队员呢。
那些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弟兄,就这么说断就断了。
万一王怀志是被冤枉的,岂不是葬送了那些人的性命?
可他面对老搭档,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因为尚真生已经把自己的一切都贡献给了国家和民族,他有什么资格来质疑?
见钱新明不说话,尚真生继续说道:“当务之急,是立刻断掉和行动二队、和王怀志的所有联系。所有接头全部取消,所有指令全部暂停,他那条线,暂时彻底掐断。”
“不管是王怀志私自行动,还是他已经叛变投敌,又或者整件事就是日方设的局,只要我们断掉联系,对方就抓不到任何把柄。他们想顺着这条线挖你,挖整个金陵站,就没那么容易。”
“好,就听你的。回去之后就切断各部和行动二队的所有联系。”
钱新明毕竟也是隐秘战线上的老资格,心头那点优柔寡断抛掉之后也变得冷静下来。
干他们这行,小心驶得万年船。
一旦暴露,牺牲的就不是几个人,是整个金陵站,是整条地下情报线。
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
就这样,一场由盯梢引的风波,正在悄无声息地扩大。
没人知道,这张无形的大网,最终会网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