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易安翘起二郎腿,“我是什么人?一个小气吧啦的二世祖。”
“所以我这种人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这形象也是影左真召认定的,轻易不能改!”
见外甥好像还有深意,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池田一雄也不对说什么。
反正心里有数就行。
“既然你心里有数,舅舅就放心了。”
外面,影左真召下了车,熟门熟路的往司令官办公室走去。
走廊两侧的宪兵站姿笔挺,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格外清晰。影左目不斜视,心里把等下的措辞又过了一遍。
姿态要低,底线要守。先服软试试,真不行的话……
不行的话再说吧。
“影左将军!”
秘书外间的太田弘树微微点头,“司令官阁下和松野阁下已经等候多时了。”
“请!”
办公室的门推开,影左真召脚步顿了一下。他理了理手套,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进入。
“影左君来了,请坐。”
刘易安微笑点头示意。
“池田司令、松野君!”
影左真召走过去坐下,太田弘树端上茶退出去,带上门。
“松野君,宏济善堂的事我已经听说了。”
影左真召微微低头主动开口,“这件事我有责任!”
“里见甫是我提拔的。我用人失察,没能及时现他贪墨公款、欺上瞒下,我有失察之责!”
“我已经决定了,回去就正式免去里见甫宏济善堂总经理的职务,人你们该怎么审就怎么审,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绝不包庇。宏济善堂的审计工作,梅机关全力配合,所有档案、人员,随叫随到。”
说到这里,影左真召抛出最有诚意的条件:“经过这次审查可见,宏济善堂的管理存在极大的疏漏。我会向军部请示,把宏济善堂所有管理层全部更换。”
“人都知道,松野君最擅长经济,一个利通公司,一个东兴会社都是蒸蒸日上的大企业。你手下肯定有很多这方面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