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兴会社,顶楼社长办公室。
鲛岛真知站在办公桌后面,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刘易安坐在对面的沙上,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地喝着,神色平静。
“表哥,我仔细研究过了,整个沪西的鸦片包税权一年最少一百万大洋!”
“这次,汪天海全是给你送了一份重礼!”
一百万?
刘易安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了句:“少了。”
“不少了吧,这些税款又不用上交新政府。”
鲛岛真知有些迟疑,“再说了,他也没求你办什么事,只算见面礼的话……”
“我不是说汪天海送的少了,我是谁你把我们的收入算少了!”
刘易安向自己的傻表弟解释道:“你是根据之前那些特许商人往年的收成估算的,可东兴会社是那些人能比的吗?”
鸦片特税可不仅仅只对底层的烟馆、烟贩收税,对那些抽大烟的也要收取费用!
就是说,抽大烟也不是你想抽就抽的,你得先买执照,那样才能“合法”
的购买烟土。
哎,吸“du”
也得交税!还得按季度交税!
甲等执照5块大洋,拿了这个执照才有资格买最顶级的烟土。要是最低级的执照,就只能去那些小烟馆享受了。
要是没有执照,又想抽了怎么办?偷偷找鸦片贩子购买呢?
没抓到怎么都好说,一旦被抓到。
呵呵。
那可就太好了!
甭管是鸦片贩子还是烟民,一律军法从事!
“能在沪西开烟馆的都是有背景的人,以前的那些承包商碍于各种人情,收起税来总会有些小家子气。”
“现在换成我们来收,有敢出来说情的,一律给我按照最高标准收税,少一分都不行!”
这些人挣得都是黑心钱,刘易安对那些人可没有一点心慈手软的意思。
至于那些烟贩子会不会把成本嫁接给底层烟民,这他就管不了了。
再说了,都抽大烟了,那还是人吗……
“还有一点,烟土的利润有多暴利你也知道,而且那玩意一旦粘上想扔掉可不容易。因此我准备把贩卖的税收和烟民执照的价格全部翻倍!”
刘易安的想法很简单,既然阻止不了鸦片的合法性,那就把抽鸦片的成本顶的高高的,最大限度的杜绝底层老百姓抽这玩意。
“那这一年不得有个两三百万大洋的收入!”
鲛岛真知兴奋的连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