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船舱内,包括刘易安在内的日本驻沪各机构的“精英”
们正围坐在一起。
“影佐君、今井君,你们这一趟历时一个多月,可是辛苦的紧啊。”
刘易安小心的靠在沙发上,“现在汪经纬已经成功来到沪城,这次的功劳算是稳了!”
“辛苦倒是谈不上!”
影佐真昭谦虚的摆摆手,然后掏出香烟散了一圈,“就是那位汪夫人,一路上就没有消停过!”
今井武夫在一旁笑了一声,忍不住接口戏谑道:
“从河内上船就开始挑,嫌舱房小,嫌饭菜不好,嫌服务员不会说中国话,到了香江外海,非要下船住酒店,好说歹说才劝住。”
“他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吗?叫“娶妻要娶贤”
,这汪经纬啊,怎么找了这么一个不省油的灯!”
“女人家的事,不提也罢!”
影佐真昭摆摆手,转头看向刘易安,“松野君,东京那边最近有什么风声?”
“影佐君,我这一个月躺在医院里,东京的事,还真不清楚。”
刘易安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目光往旁边瞟了一眼。
几人顺着他的目光,都看向近卫文隆。
近卫文隆正端着茶杯喝茶,被几个人盯着,愣了一下。
都看洒家做甚??
“你们什么意思?”
“近卫君,你的消息可比我们精通多了!”
犬养健和近卫文隆算是熟识,口吻中带着熟稔感,“你给我们说说,东京对汪先生这事,到底什么态度?”
犬养健的死鬼老爹犬养毅做过内阁首相,因此,他也和近卫文隆这个公爵长子有过交流。
不过,犬养毅在1932年的“五一五事件”
中被海军少壮派军官近距离枪杀。
这让犬养健对海军激进派充满恨意,他也是日本政坛中少有的“反军部”
、“反全面战争”
、主张“和平解决中国问题”
的核心人物。
近卫文隆放下茶杯,脸上那股淡淡的傲气又出来了:“我父亲说过,汪经纬这个人可以用,但是不能惯着!”
“内阁那帮人,嘴上说要支持,实际上谁都不想担责任,平沼首相那个人,你们也知道,瞻前顾后的。只要陆军那边态度硬,他就跟着走,陆军要是软了,他也软……”
“海军那边的态度呢?”
犬养健接着问了一句。
“海军?海军巴不得这事黄了。”
近卫文隆轻笑一下,“米内海相那边,一直觉得陆军借汪精卫的事在华东坐大,他巴不得汪经纬在这边出点什么事,让陆军难堪。”
几人在旁边听着,心中俱是一动。
近卫文隆这些话说的够透彻了……
“影佐君,大本营那边具体怎么交代的?”
刘易安意味深长的看向影佐真昭,“你可别说一点都不清楚哈。”
“稍稍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