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和火焰,欲望与**。楼残月额角滴下一滴汗,赤条条的盯着洛清怜。
洛清怜玩的差不多了,吹灭眼前的一支蜡烛:“不是,我是说……呜!”
洛清怜被下了禁声咒,只能对口型,楼残月闭着眼不看他,他只好自言自语,就像师尊死了之后那样。
惊元十八年,化神雷劫降下后,洛清怜缩在狭小僻静的空间里,自说自话。
四周没有烛火,空荡荡的阴暗。
“洛清怜,你真的很该死,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让别人替你赴死,你有什么资格?你是比别人多一颗头吗?还是长了三头六臂啊,凭什么让别人挡在你身前?哦对了,他们不是别人,而是你的师兄,你的师尊,你亲如骨血的同门家人。”
“洛清怜,好好活下去……”
除了他的名字,仅仅五个字,就要将洛清怜逼疯,好像自说自话中的两派没有一个是真正的他,而真正的他早就被杀死了,死在了雷劫当场。
“哐哐哐”
,有人敲门,敲门声将他拉回现实。
洛清怜双指放在唇边,示意自己不会说话。楼残月也没开门,还是闭眼打坐。
洛清怜扭了扭身子,发出动静。
楼残月岿然不动。
洛清怜清了清嗓子,敲门声渐大,像是敲在竹板上,越发急躁。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敲的,在清衍宗的地盘上,能如此“放肆”
的,只剩一人了。
是清衍宗宗主洛清浊。
“哐当”
一声,似是天边降下惊雷。
楼残月睁眼,洛清怜松了口气,这家伙终于要开门了,结果楼残月下了床,站直了身子俯视着他。
洛清怜对口型:“快开门。”
楼残月贴近他,哈了口热气。温热的气息在鼻尖蔓延,还带着不可多得的潮湿。
“洛清怜,你要是再不开门……”
门开了。月光照进来,与屋内的烛火交相辉映。二人的身影在墙上缠绵悱恻。
楼残月正与他对着鼻尖。鼻尖触碰,仿佛冰凉与炎热的碰撞,生出激烈的火花。洛清怜躲闪不及,洛清浊看的彻底。
“洛清怜!”
洛清浊指着洛清怜的鼻子,火气不打一处来,“赶情你这么久不开门,是在这偷腥呢?”
什么偷腥?我只能对口型。
洛清怜摊开手:“大师兄,你听我解释,我刚才说不出话……”
洛清浊白……红了他一眼。
“那你现在为什么能说出话?”
洛清浊扶额苦笑,“别告诉我是禁言咒解除了。”
大师兄怎么抢了我的词儿?
洛清怜有苦说不出:“大师兄,你不相信我,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啊!”
洛清浊垂下手:“苦肉计没用。”
“大师兄。”
洛清怜喊了一声,“能不能帮我把绕指红解开?”
洛清浊看着楼残月。楼残月抿了抿嘴:“我怕他冲动行事。”
洛清浊指着红线:“你绑着他,就不冲动了吗?还是说你觉得这样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