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月亭苦着脸:“厂子倒闭了,积蓄也被丈夫赌光了,孩子又太小,打工就没人照顾,实在是没活计了。”
张仲平叹了口气,帮着解释道:“她这人啊哪都好,就是命不好,十年前嫁到林城的余家庄,丈夫是个烂赌鬼,对她们母女非打即骂,为了孩子她也一直忍受着,前段时间那边规划要拆迁嘛,法兰厂关停,她也被迫下岗,这才知道她丈夫为了防着她,房本压根没写她母女俩的名,心灰意冷之下这才托人联系到我。”
叶洛略一沉吟,玩味道:“倒也是个苦命人,不过我还一直以为你会把江小璐介绍给我呢。”
“果然什么都瞒不了您,一开始确实有这个想法,这不是怕秦董。。。您要是觉得小江合适,我明天就带她过来。”
张仲平心中一凛,却也只是瞬间便恢复如常,以叶洛的能力和心性,不了解他们反而不正常。
叶洛摆了摆手,低声调侃道:“你考虑的很周到,我老婆啊,脾气大着呢。”
“懂,我家那个脾气也大得很。”
张仲平对此深有感触,自从徐艺被送进监狱,唐雯就对他爱搭不理的,他也只好勉为其难每天跟曾真厮混在一块,简直是人间天。。。额。。。苦不堪言。
叶洛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哈哈哈哈!那不是正合你意?”
张仲平连连求饶:“哎哟领导,您就别打趣我了,您看月亭她。。。”
“外面保姆现在多少钱一个月?”
“住家的八百左右,好一点的能达到一千二三。”
叶洛微微颔:“那就留下吧,每月一千五,按人均工资涨幅,供吃供住,挂你们公司交五险一金,钱我出。”
钱月亭先是一愣,随后惶恐的摇起头:“这不得行,这太多了,领导您要是给我交保险,一个月五百我就能干。”
张仲平也跟着推脱道:“领导,月亭说得对,您给的太多了,而且就算要给也是我给,她能给您工作是她的荣幸,哪能让您拿工钱。”
叶洛从一旁的手包里拿出一万块钱递给张仲平,叮嘱道:“唉~公是公,私是私,雇保姆是私事,工资和保险都得我出,这是保险钱,多退少补,不够你再给我打电话,廉洁嘛,必须从我做起。”
张仲平双手接过,逢迎道:“领导清正廉明,仲平佩服!”
叶洛摆了摆手:“好啦好啦,不要把理所应当的事当优点,清廉是公务人员要遵守的底线和原则,不值得夸赞,只有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才值得赞颂,如果有一天不贪不占都成了好官的代名词,那才是真的可笑。”
“领导高见!仲平受益匪浅。”
张仲平嘴上应和,姿态却依旧是谦卑,他能走到今天,全靠拎得清自己的定位。
叶洛欣慰的笑了笑:“你啊,总是这样,算了,不说这个,钱大姐的女儿呢?一起带过来把,家里房间多,不差一个孩子的,人家在我这工作,孩子养在你家,说出去好说不好听。”
“怕孩子闹腾,留在车上了,我这就带她过来见您,月亭,你好好谢谢领导。”
张仲平拍了拍身旁的钱月亭,随后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谢谢!谢谢领导!”
钱月亭激动的朝着叶洛拜了拜,或许是还嫌不够,竟然作势就要跪下。
叶洛急忙上前搀扶:“钱姐,万万使不得啊!在我这没这么大礼数,我就一个要求,嘴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