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撇了撇嘴,压根没把赵瑞龙的话放在心上,扔到烟蒂继续埋头干活。
赵瑞龙走出工地,来到小卖部前,拿起座机就要拨号,却被老板娘一把按住。
“市内五毛,长途一块,概不赊账。”
“头长见识短,阎王爷还能欠了小鬼的债。”
赵瑞龙不耐烦的嘟囔一句,随后从兜里拿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一块钱纸笔扔在台上。
老板娘拿起钱,嫌弃的白了赵瑞龙一眼。
“一分钟啊。”
赵瑞龙拿起电话,熟练的拨通了叶洛的号码。
就在等待电话响应之际,赵瑞龙的余光不经意间瞟到工地,旋即大惊失色,放下电话就往回狂奔。
只见工地内,一群手持钢管的混混正在和工人们对峙,而围困在最中央的正是老李。
“老李你没事吧?”
赵瑞龙扒开人群挤了进去,将老李护在身后,指着那群混混,厉声警告:“我告诉你们!老子是赵瑞龙!汉东省省长赵立春是我爹!你们要敢乱动一下!我废了你们!”
为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瞥了赵瑞龙一眼,确定目标后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哟~你们工地还真是卧虎藏龙呢,省长的孩子都来务工了,怎么?为人民服务啊?哈哈哈哈!”
“你过来干什么?去打你电话去。”
老李低喝一声,推开赵瑞龙,随后满脸堆笑的看向中年男人:“臧老板,他新来的,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保护费是多少,咱们交,都交。”
“行吧,看你还算明事理,我也不为难你们,大工五块,小工三块。”
说到这中年男人语气一顿,指了指赵瑞龙,嘲讽般说道:“这位省长公子哥,一天三十不过分吧?”
老李指了指脑子,哀求道:“臧老板!您放他一马,他这里有问题,不干活的,也没工资,咱们老板心善,就是借他个床铺收留他。”
“啪!!!”
中年男人一巴掌抽在老李脸上:“我是不是给你好脸给多了?他脑子有没有问题跟我不相干,他要是不交钱,我就连你一起打。”
“姓臧的!卧槽尼玛!”
赵瑞龙额头青筋暴起,牟足了劲儿一脚踢在中年男人肚子上。
中年男人被踢了个趔趄,怒不可遏的咆哮道:“打!给我狠狠地打!出了事我负责!”
一群混混一拥而上,赵瑞龙还想反抗,但常年浸泡在酒色财气中的身体早就已经腐坏,没两下就被死死按倒在地。
“草泥马!姓臧的!有种你就打死我!要不然我一定要了你的狗命!”
“哎!真打啊!卧槽!疼!别闹!”
“服了服了!别打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