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许平秋久久沉默不语,叶洛瞬间会意,满脸愕然。
“你不会真怀疑马鹏吧?他可是二十多岁就跟你混,一干就是十多年,你现在竟然怀疑他?”
许平秋不置可否:“无论怎么讲,这些人里,他的嫌疑最大。”
叶洛反驳道:“我不这么觉得,二百万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很多,但对于一个深耕在一线十多年的特勤根本就不算个钱,我当特勤三个月都赚了六个多亿。。。额。。。余罪一个星期都赚十多万,真想赚钱根本不需要贪污存基金,特勤赚来的黑钱有多少谁能确定?谁又能理得清?”
许平秋叹了口气:“你说这些我都清楚,但我们不能光凭臆想推断就认定马鹏没问题,而且他也确实跟我申请过,想给那些牺牲的线人家属留一笔托底资金,只不过厅里还没来得及批就出事了。”
叶洛脑中灵光一闪:“这话他除了和你说过,还跟谁说过?”
“他有没有跟其他人说不能确定,但杜立才、寥少童、任红城肯定是知道的,他们都是马鹏的直属上级,提报流程都有他们的签字。”
许平秋如实的说完,还特意将三人的档案和审查报告推到了叶洛面前。
叶洛随手翻了翻文件:“也就是说,这二百万不是凭空出现,而是你们一开始就知道?那还查个屁啊?给人都逼叛逃了。”
“不,只有我知道,其他人不清楚这二百万的存在。”
许平秋的眸子有些恍惚,这句话看起来更像是说给墙角蹲着的三个人听,为马鹏提前开脱。
叶洛翻了个白眼,他是真的很想问一句那马鹏跑什么,这么拙劣的谎言傻子都骗不了,奈何许平秋才是自己人,他没办法拆台。
“那就把内鬼的范围暂时锁定在这三个人身上吧。”
许平秋一头黑线:“你这是不是有点太随意了?”
叶洛摊开手:“怎么就随意了?这不是正常的逻辑推理?”
许平秋耐着性子解释道:“你怀疑老廖和任红城我都能接受,但是你连杜立才都不放过是不是太离谱了?他想灭口直接反水不就好了?犯得着绑架虐待自己的妻儿,给自己弄出一个被迫叛逃的身份?结果都是一样的,何必多此一举?”
叶洛一脸鄙夷:“老登你是不是厅长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这脑子都快退化成类人猿了。”
“退不退化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太久没抽你,你皮痒痒了。”
许平秋瞬间脸黑,目光在会议室各处扫视,想要寻找一份趁手的武器。
眼看对方将目光停留在桌面上,叶洛顿时大惊,急忙伸手将烟灰缸拽走。
“给我!”
“别闹!许厅~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能不能好好聊案子?”
“能能能!”
两人父慈子孝这一幕,给蹲在墙角的三人都看傻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许平秋是怎么敢这么对叶洛的,那可是周恒健的人啊!更想不通叶洛为什么突然间变得这么怂,明明刚刚对他们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