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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征服世界』的人不一定是我,甚至这个目标本就是一个几乎完成不了的泡影。”
“但是那又如何呢?”
伊斯坎达尔洒脱一笑,丝毫没有被韦伯问叩心门的话语动摇道心。
注意到伊斯坎达尔丝毫不感到意外的表情,韦伯颇为不解:“难道你早就知道『征服世界』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那你又为什么。。。。。。”
“小子!”
伊斯坎达尔重重叫了一声韦伯,语重心长道:“理想啊梦想这种东西,『做了却实现不了』和『知道实现不了而不去做』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就像。。。。。。你怕死吗?”
伊斯坎达尔忽然问道。
“什么啊,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韦伯满脸不解,因为伊斯坎达尔表现得如此坚定而感到有些失望。
“我问你,你怕死吗?”
伊斯坎达尔再次问道。
“谁会。。。。。。谁会不怕死呢!”
韦伯将头偏向一边,回答道。
“对啊,就是这个,谁会不怕死呢?”
伊斯坎达尔兄弟一般抬手搂住了韦伯瘦削的肩膀,哪怕两人的身高差距巨大。
“人人都会死,寿命到了会死,被杀就会死,难道有人会因为自己的注定死亡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吗?”
“结果固然重要,但其中的过程往往才是让你能够称之为人的东西。”
“不然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注定死亡,那他们直接自杀不就一了百了了嘛,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上。”
“为什么。。。。。。”
韦伯想要回答,却回答不上来。
是啊。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的深刻程度丝毫不亚于“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要到哪里去”
。
“这个问题的答案根本没有意义!”
韦伯无来由地大喊道,伊斯坎达尔附和着用更大的声音喊道:“根本没有意义!”
“小子,你这不是已经找到了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吗,根本没有意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