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怔怔看着他,耳根倏然红透。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魏琰已经俯下身,托起那团沉甸甸的柔软,张口含住尖端。
“琰哥哥!”
玉娘惊得轻颤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抵住他的肩,却早已使不出多少力气。
温热的唇舌裹紧乳尖,缓慢而有力地向里吮吸。乳房深处顿时生出一阵细密的牵扯,微酸的酥麻顺着胸口一路荡开,激得她刚刚平复的腰腹再次紧。随着他的每一次吸吮,乳汁便从胀痛的乳腺深处被一股股牵出来,溢进他湿热的口中。
“别……别这么吸它……”
玉娘呼吸渐渐乱了,手不知不觉滑进他间,插入浓密齐整的丝。她原本想将他推开,手指却在乳尖被舌尖卷住重重一吮时骤然收紧,下意识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
青白玉小冠被抓得歪斜,冠中玉簪也松脱了半寸。魏琰察觉到头上轻微拉扯的力道,含着她抬起眼。
玉娘被他看得耳根滚烫,偏过脸去,胸乳却仍在他的唇舌间不断起伏。乳尖牵出的酸麻感越来越重,沿着脊背往下蔓延,弄得她浑身软,连脚趾也细细蜷了起来。
“够了……”
她终于低声求他。
魏琰这才松开唇。
被吮得湿亮的乳尖仍在轻轻颤动,一点乳汁沾在他的唇角。他垂眸看了片刻,突然重新覆到玉娘身上,低头吻住她。
玉娘被迫在他唇间尝到一点温热的淡甜,呼吸再次乱了。她无力地挣了挣,魏琰却扣着她的后颈将这个吻逐渐加深。
榻边宫灯无声燃烧,将再次交迭的身影拢入深处……
待魏琰终于肯放过她,外头已近二更。
玉娘赤裸着仰躺在榻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再动。舌根仍有些麻,喉咙也哑得厉害,小腹在接连数次剧烈的抽搐后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
她阖着眼,只觉得连呼吸都嫌费力,暂时一点也不想同魏琰说话。
魏琰扯过锦被,将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随后,他朝外唤了一声:“邹文义。”
隔着殿门,邹文义的声音立即响起。
“奴婢在。”
“备水。”
“是。”
外头很快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两名宫女将温水、干净巾帕与寝衣送至外殿屏风之后,随即躬身退下。
魏琰披上外袍,出去取回铜盆。
他回到榻边时,玉娘已经勉强翻过身去,正用锦被蒙着脸,只露出一双仍泛着潮红的耳朵。
魏琰在榻边坐下,将巾帕浸进温水里拧干,随后掀开被角,仔细替她擦去腿间黏腻狼藉的水迹。
玉娘终于忍不住抱怨:“你今日也闹得太过了。”
魏琰神色自若,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我为何如此你心里不清楚?”
玉娘立即从锦被后探出头瞪他。
魏琰眼底浮起一点笑意:“这会儿倒知道怪我了。”
他替她擦拭干净,重新掖好被角,这才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又用鼻尖亲昵地蹭过她潮热的脸颊。
“睡吧。”
他低声道,“我不闹你了。”
长安又落了一场秋雨。
雨停时,庭前梧桐已经黄了大半,湿漉漉的落叶贴在青石阶下,风一过,便沿着廊角打着旋。
玉娘午后无事,正坐在廊下翻看从西域带回来的几卷旧纸,清瑶忽然从外院快步进来。
“娘子,太常寺那边放榜了。”
玉娘抬起头。
“闻郎君中了。”
清瑶脸上已经藏不住笑,“名次还很靠前,太常寺已经留了人,叫他明日便去当值。”
玉娘怔了一下。
闻澜入太常寺了。
她低头看了看膝上那几卷旧纸,片刻后,唇角才慢慢弯起来:“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