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声音却轻得连自己都觉得心虚。
她垂下眼,想将他的手指掰开。
可刚一用力,李玹便像是察觉了什么,倏然收紧了手。
“不准走。”
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醉意里的不悦。
玉娘无奈:“我……”
话还未说完,便被他低头吻住。
这一下来得突然,玉娘整个人都僵住了,指尖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李玹却像终于寻到让她安静下来的法子,原本紧皱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满意地闭上了眼,开始肆意索求身下人的甜美。
屋中一时只剩灯火细响,夹杂着两人唾液交换的声音。
仿佛过了许久,他的呼吸变得灼热沉重,才终于恋恋不舍地从她口中退出,却依旧辗转在她唇上。
与此同时,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开了玉娘的衣襟。
“李玹,你住手!”
玉娘顾不得被吸得酥麻的舌根,连忙小声制止。
今夜实在不是合适的时候。
可她的挣扎反倒像是火上浇油,李玹被她推拒的动作刺激得呼吸更重,目光瞬间暗沉。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染上几分醉后的肆无忌惮:“住手?梦里的人,也会叫我住手?”
像是听见了什么荒唐的话,他垂眼看着她,眸色却被酒意浸得晦暗不明。
他或许并非全然不知此刻是真,又或许只是想自欺欺人罢了。
心中认定这一切不过是醉梦一场。他再无顾忌,直接将她死死压在榻上,粗暴地扯开她最后的衣物。
玉娘还想再推,却被他抓住了双腿,强势地将两条修长的玉腿往上折起,一直推到她耳侧。
花穴被完全敞开,正对着上方,烛光恰好落在那处,呈现出淫靡湿润的色泽,像沾着晨露的花瓣。饱满的花丘中央浅浅开了条细缝,两片娇嫩的花唇因对折的姿势而微微外翻,内里层层迭迭的嫩肉泛着水光,粉中带红,像熟透的蜜桃被掰开,穴口处还隐隐渗着透明的蜜液,在灯下晶莹闪烁。
花心处的小嘴微微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穴口周围的褶皱被扯得有些红,显得又嫩又骚。
李玹低头仔细看着,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还不够湿。”
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她说话。
他径直俯下身,滚烫的舌尖覆上那处粉嫩的花穴。
大舌先是粗鲁地舔过两片花唇,将外面的蜜液和些许残留的凉意一起卷入口中,随后舌尖凶狠地钻进穴口,往里搅动、顶弄,把更多透明的津液勾出来。
他舔得又深又狠,时不时还出低低的吮吸水声。玉娘被舔得浑身软,羞耻得想合拢双腿,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出破碎的呜咽。
等她下面已经被他舔得湿淋淋,李玹才抬起头,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又低头凑近,将口中积攒的津液直接吐进她穴口里。
“别、别这样——”
玉娘咬着唇,眼底蒙上一层水意。
这太下流了,他是疯了吗?
那团温热黏稠的唾液顺着穴口滑进最深处,把她本来就敏感的花穴弄得更湿、更黏。
“现在够了。”
看着眼前不堪的一幕,他声音哑得厉害。
随后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疼、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那张开合的湿穴,从上方狠狠坐了下去。
“啊——!”
玉娘被这凶狠的一下贯穿得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李玹却像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双手死死按住她被折到耳边的双腿,整个人从上往下,用力地“坐”
进她体内。
那根粗硬的肉棒像一根铁杵一样,一下一下凶狠地捣进她最深处,把层层嫩肉撑得死紧。她的小腹被顶得鼓鼓胀胀,折迭的腿又压在上头,让她连喘息都变得困难。
“李玹、你、你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