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架风暴鸟的尾舱门在斯凯克斯河支流南岸的浅滩上完全敞开时,整条防线上已经从沸腾陷入了寂静。
五千名银灰色的阿斯塔特修士从已经完成了列队,那些银灰色的方阵看起来充斥着强烈的压迫感。
防线上那些蜷缩在战壕里的民兵们趴在掩体后方探出头来。
有人张着嘴说不出话,有人下意识地做出了天鹰礼的手势,还有人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些银灰色的身影从自己面前大步走过。
克里格兵团的士兵们保持着标准的警戒姿态,但他们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些陌生的阿斯塔特。
一名克里格士官放下手中的激光手枪从堑壕里站起身,用他那被防毒面具遮住的双眼注视着那些正在河岸空地上列队的银灰色身影。
火蜥蜴们从掩体后方走出来,目光在那些银灰色身影的肩甲徽记上反复扫视。
黑色圣堂的修士们也在打量着这些陌生的表亲,牧师盯着那些银灰色阵列的方向,声音沙哑而低沉。
“多恩在上……我从未见如此多相同归属的阿斯塔特站在一起。”
他的语气里满是质疑和好奇,这种万年之前才有的景象在如今这个时代已经极为罕见。
黑色圣堂战团的人数或许比帝国之拳母团的人数多上好几倍,但是那是一种取巧方案下的结果。
圣堂大元帅从来没有同时在一个战场上部署过接近一个战团的战斗兄弟。
毕竟员这种事,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是摆到面上,审判庭那群残渣虫豸一定会借口生事。
当最后一架风暴鸟的引擎在浅滩上熄火时,三个金色的身影从尾舱门中大步走出,两台阿基里斯无畏一左一右的拱卫着另一名同样高大的金色身影。
那金色的终结者装甲在昏暗的暮色中几乎如同某种古老神话中的实体。
周围的银灰色身影在那道金色轮廓经过时自动向两侧退开,为他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每一步落下时,混杂着兽人血污的泥泞地面上都会留下一道极深的脚印。
“那是什么。。。。。。”
一名趴在掩体边缘的民兵低声说,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抖。
“他比那些巨人们还要高出一大截。”
“难道是人类之主降临了吗?和教会的画布上有些不太一样。”
“但他是如此耀眼。”
有凡人民兵狂热的看着那金色的巨人,甚至有人高呼帝皇降临。
“停止你们的跪拜,我并非帝皇!也绝不会冒充其功绩。”
程风的声音通过动力甲回荡在目力所及的范围之内,声音威严而沉稳,透露着令人敬畏的味道。
有民兵张了张嘴,想追问什么,但最后只出了一声含糊的“帝皇在上”
。
一个声音从民兵身后传来,是名火蜥蜴的战士,那个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股子笃定。
“我从未见过他。可是那种姿态,除了一名帝皇子嗣之外我想不到任何可能。”
在因佛努斯巢巢都主体塔楼顶层的指挥室里,图衫站在巨大的全息投影台前,他的目光透过那层半透明的战术影像,牢牢锁定在斯凯克斯河支流南岸几道金色的轮廓上。
伏尔甘大人已经是原体中最为高大的存在,但这道身影却只比他记忆中的火龙之主矮了一丁点。
图衫将全息影像放大了数倍,拉近到足以看清那枚肩甲上陌生徽记的每一个细节,低声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话。
“不在任何记录里的原体。援军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