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灵堂外面。
接待着一些从其他地方赶来的社团头目。
这些头目都是听到风声,跑来吊唁的。
“雷爷节哀。”
“庆哥节哀。”
前来上香的人络绎不绝。
雷公沉着一张老脸。
机械地挨个点头回礼。
阿庆心里明明乐开花。
表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陪着雷公一起招呼客人。
就这样。
今天雷公和阿庆被这场丧事给绊住脚。
抽不出心思去管外面的事。
与此同时。
泰北市中心的一家电玩城里。
雷莹还在和陈草包周旋。
两人刚吃完饭。
陈草包就迫不及待地拉着雷莹跑来打电动。
机台前爆出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
陈草包疯狂地拍打着游戏机的按键。
嘴里还不停地大呼小叫。
“操!”
“干死他!”
雷莹站在一旁。
手里端着一杯可乐。
满脸厌恶地看着他这副蠢样。
她刚认识陈草包没多久。
很多关于陈瑞龙的敏感问题,她现在还不好开口问。
但是经过这半天的接触。
她现这个陈草包。
真是人如其名。
就是个纯正的草包。
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这人说话完全不过脑子。
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
稍微用点话术套一套。
他恨不得连底裤穿什么颜色都抖落出来。
雷莹吸了一口可乐。
看着陈草包那副智力低下的模样。
她觉得。
想要搞定这个傻逼,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